像给这场单挑画下句号。
时间到!
小主,
我转身狂奔,
脚底抹油般在铁皮上滑行。
身后,
被激怒的鬣狗群发出金属撕裂般的尖啸,
像一整列火车脱轨追着我屁股冲来。
我喘得像破风箱,
却不敢减速,
每一次呼吸都在肺里拉出一条火线。
拐角处,
罗伊的战术灯在前方一闪,
像黑夜里突然亮起的灯塔。
“跳!”
她吼。
我纵身一跃,
她抓住我手腕,
把我整个人拖进垂直检修口。
几乎同时,
铁砧按下起爆器,
“轰——”
身后管道被炸成扭曲的麻花,
火浪和碎片从检修口喷出,
像巨龙吐火,
却终究没舔到我们鞋底。
我瘫坐在梯子上,
胸口剧烈起伏,
像有人在里面打鼓。
左臂义体过热,
护臂烫得发红,
护甲上布满爪痕和焦黑,
血从脸颊流到下巴,
一滴一滴,
砸在金属梯级,
发出清脆的“叮”。
苏芮俯身看我,
瞳孔里的暗红终于褪去,
只剩一片深海般的蓝。
她伸手,
指尖轻轻碰了碰我脸上的伤口,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数据模型显示,
你刚才的存活率……
只有 12%。
但你把 12% 活成了 100%。”
我咧嘴笑,
满嘴都是铁锈味,
“数学不错,
下次记得给我押注。”
罗伊没说话,
只把一只手按在我头顶,
像给猎犬顺毛,
掌心却在微微发抖。
那颤抖透过头盔传进来,
比任何嘉奖都重。
上方,
出口的光亮像一条缝,
我们沿着梯子往上爬,
把爆炸、警报、鬣狗的嘶吼,
统统踩进黑暗。
三十秒,
我换来全队一条生路,
也换来自己一个新的名字——
“断后的人,
不配死在前头。”
锋刃在血里泡过,
齿轮在火里滚过,
下一次咬合,
将更锋利,
也更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