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
容欣急忙上前接过孩子,左宜刚是瘪嘴重新撸起了小灵猴,时不时瞥向左晴,左晴莞尔,“宜姑姑,等我下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吧!”
半日之后左晴告别,并没有告诉容惠等人自己要上隔壁的剑宗。
看着两万人的剑阵,左宜捧着天书昂首当头,左晴则是抿着嘴漫步而上,九千十殿军则是张弓搭箭,随时作好进攻的准备。
“你是……”
云请现身,独自走到宇文琛与宇文直等人面前。
“左……晴!”
左晴开口之后,剑宗两万人当即倒呼一口冷气,剑势瞬间弱了一半,宇文直则是瘫软在地,云请则是厌恶地瞥了其一眼。
“哎!念其旧情……”
左晴最终还是心一软,引手,“请剑宗宗主夫人,上路!”
看着左晴背影,云请怅然道:
“他为什么不来?”
左晴身体一顿,“不是我爹和我四娘的意思,而是我自己的意思。”
左晴说罢便继续下山,数息之后云请喊道:
“晴儿!”
“何事?”
左晴转身,剑宗剑阵当即瓦解。
“好好的!”
云请泪悬,心道倘若……也是这么可爱吧!
沉默数息之后,晴儿对着云请微微行礼,“晴儿恭送云姨!”
“好好!”
云请泪洒,剑落,血流,阖眼,倒下。
此时一道白虹自天际飞来,宇文琛正要下令,却被左晴微微一瞥给生生吓住。
最终云请倒在了容欣的怀里,“请儿,师姐带你回家!”
云请最后一滴随风而散,嘴角轻扬。
三日后,刀宗,千霆雷才被召回,千霜雪便轻轻抱着左晴,良久之后便飞身离去。
“千娘,保重!”
左晴盈盈行礼,白芒一顿之后便消失于天际。
七日后,十通山,凌虚子指着两株万年仙桃,笑道:
“晴儿,要不要尝尝蟠桃?”
左晴微微摇头,上前摩挲着只剩下一截桃桩的桃树,凌虚子笑道:
“当时你爹摘不下来,于是便……”
“凌爷爷,您老人家就不怕晴儿也……”
“无妨,桃子结果不就是给人吃的?它们不讲因果,自然应受此劫!”
“那晴儿试试?”左晴莞尔。
“晴儿随意!”
凌虚子浮尘轻轻一摆。
“不用了!”
左晴说罢一手拉过左宜,一手抱过小灵猴,嗔道:
“小猴猴,再薅下云,叶子都要被你薅秃了!”
而后左晴对着不愿意离开的左宜,娇声道:
“宜姑姑,好啦好啦,小猴猴都已经薅了一株了!”
看着左晴等人消失于山道,凌虚子回头,只见那被斩掉的桃树已经发芽,凌虚子仰头看天,悠悠说道:
“江山代有人才出呐!”
“晴儿,吃一个,好甜!”
“姑姑我不吃!”
“啾啾!”
“猴猴,我也吃啦!”
“甜不甜,晴儿?”
“嗯嗯!”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玩呐?”
“左渡焚河,替爹爹再走一遭那江湖!”
“晴儿,别人走江湖都是老驴老马的,你这阵仗?”
“姑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