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卫东张兴华的家人用床抵住门,用粮食压紧窗户打不开,夜里有人守着,过上一夜,第二天转车回家。
路程较近的朱跃进家人、路程最远的蔡胜勇家人,在欣喜里接走年前最后一趟物资。
南城市里,下班时间,廖行军和他的领导促膝而坐。
对面那人缓缓笑:“十二月鲜鱼三千万斤,一月又是一千万斤鱼,我查过了,那里是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大锅里的地方,东西很多。可是从我们的角度,我们还能给这位知青奖励什么呢?手表她说不要,缝纫机又送去六台,收音机自行车也多送过去,几千万斤的鱼,费用有千万块出去,我们还能给什么,总不能给她工作,让这个能送东西回来的人,回到南城来大材小用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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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行军斟酌一下:“城外有个小四合院,从价值上来说,和平月送回来的东西,不能相比,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给她。”
“你问过她,她说了要?”
“她没说要,那个小院是平家老二平有家的单位宿舍,归属于服装厂下面的加工厂,平月给家里送东西回来,夜里就放在那小院里。要是可以给,我就去问问她。”
“小院和她送回来的东西不能相抵,她就是收下小院,明年还会送东西回来?”
廖行军笑:“她收下小院,就和南城有了一些羁绊。”
“你这话里有话,她的户籍在北省,她家在南城。”
“这话怎么说呢,隔壁老大哥和我们翻脸,她的父亲平常去北省探亲,被捡了漏,她父亲会俄语,自学了一些工业应用的德语。”
对面那人张大眼睛:“哦,北省当时当下缺这类人才。”
“大的单位可以调整过来,普通的县级工厂里,有外援机器的,有些缺口出来。我的表亲平常目前在平县机械厂里技术帮忙,可能不回来了。”
对面那人沉思:“要是那里有工作,要是全家不回来,明年就送东西回来也勉强。”
“可是平月同志的妈妈,于秀芬同志娘家还在南城乡下,她还要给舅舅家里送东西。”
“我听明白了,这个小院对她有点用处。”
“我判断是这样的,如果用小院作奖励,我就去对平月说。”
“要在会议上讨论一下,年后出结果。”
“好的。”
? ?又是一个月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