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可以少寄一家,只有那一个同学带着狐朋狗友去了家属院。
平小虎在想这事。
见他没有心事,汪堂良放下心来。
平月又收了一堆毛衣。
徐家自己的福利,和换回来的毛线票,再次全家齐动手,平海平波平涛的毛衣都有。他们没有想到准备支书他们的,不过平月打算把今年给爸妈的毛衣分出去,因为爸妈早几个月,通过货运,已经拿到徐家给织的毛衣。
还有一堆毛线。
沈家贺家也换得到不少毛线票,也不缺买毛线的票,可他们常年演出在外,没有打毛衣的时间,就送给平家自己织。
晚饭在张主任家里,挤的满满当当。
吃到最后,不怎么喝酒的女同志先下桌说话,张主任妻子热情的请他们进卧室里面坐着。
外面只有平月和男同志。
平月喊出卓玲坐下,一面喝酒一面漫不经心的道:“表舅妈去吗,陈主任还说,公社缺人手的时候,他邀请过你和廖舅舅调去帮忙。”
陈星河是开玩笑的话。
从市里去公社工作,这是降了。
卓玲道:“我去。”
她干脆,大家的酒醒了一半。
“行军是个好人,可是他不怎么顾家,不怕外甥女儿笑话,你送给我们的东西,家里吃不了多少,都被他拿去送给更困难的家庭。原本我不在意,我们单位也有这样的人,大家都困难嘛,互相帮助一下就是。可是,”
卓玲回想这两年,自从半路认外甥女儿,平家乔家于家宽裕以后,像是都自动了解到廖行军的性格。
平家还在南城的时候,于秀芬时不时的给她送点好吃的,说是小妹让送的,让你们在家里不要苦到自己。
平家去了北省,乔家送。
乔家走了,乡下的于家送。
于大花二花夫妻不是住在乔家院子里吗,经常去送做好的硬菜。
然后前不久平月回来,卓玲看到她、平夏、平小虎、汪堂良杏妞都健壮结实。
平月平夏更可以说白白胖胖。
卓玲想通了:“我带着星星过去,行军你留下来工作,我觉得小妹说的对,风向太多,变来变去的,要是哪天南城市呆不下去,行军你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