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里有做不完的活,豆腐每天要做,粉丝每天要做,不分季节都要做。
经过的人,纷纷打着招呼。
风雪猛烈刮过甬道,空气也带着满满的食物味道。
豆浆沸腾、粉丝出锅、卤肉浓郁。
去年的十一月里,照例有一班小火车停在林场外面,赵敢当再次运回猪头猪蹄猪尾、猪心猪肝.......还有清明回来祭祖的时候,平月郑银清和他闲聊过的香槟酒,唐培里侬,一百瓶。
包裹的很好,没有上冻,运回寻山屯,平月按金手指说的方式,保存的也很好。
香槟酒存不到几十年以后天价上涨的时候,白酒倒是可以百年。
客人们在客厅里坐下来的时候,平月和平夏去搬酒水:“夏夏,今天中午还喝这个,你也喝一点。”
平夏总是很激动:“好的,老姑,这酒可贵了。”
晚饭以前,杜家父女的不安下去不少,满阿奶对杜菲倒也觉得满意,只有一点:“这姑娘太瘦了,要多吃点。”
平月脑海里已经补上一句,“多吃点,好生孩子。”
隔壁饭桌上,有五个大学生。
分别是,吕小如、吕小如的大学同学、吕小如大学同学在隔壁县一个单位做中层领导,被吕小如邀请过年,同时邀请同一单位的三个未婚大学生。
为着平小虎高中学历难挑般配的媳妇,吕小如夫妻也是尽力了。
赵玉树拉走平小虎开玩笑:“你不再相看相看?来都来了。”
平小虎涨红脸:“不了,玉树叔,你多看看杜菲吧,是个好姑娘。”
赵玉树回到男同志堆里当成笑话说,一堆老汉笑得不行。
于秀芬在厨房里帮做菜,进来送菜的时候,听见一两句,回到厨房里,刚好平月来拿东西,也进来。
于秀芬:“你爸爸说,高中学历配初中学历,够用了的。”
平月回她:“妈妈,以后我们家会出大学生的。”
这个时候,大学生还是四年或五年制。
于秀芬有些稀罕的道:“你舍得丢下生产队去上学吗,要好几年。”
她不怀疑老闺女的成绩,只是觉得她不会出去四或五年。
平月想想:“说不定以后有一年制的呢。”
于秀芬随口回她:“你这想法倒是不错。”
反应过来:“小妹,你又梦见什么了?”
平月气定神闲:“妈妈,以后会有一年制的大学,我去拿个学历回来就好,要是可以的话,让大哥地他们也去拿个学历回来。”
一年制的是结业证,不过平月觉得很够用了,高中学历已经是高学历,大学生,听着有些高不可及。
堂屋里的五个女性大学生,没结婚的,以后结婚,都极有可能找不到同学历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