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月镇定的道:“你原地等我电话。”
很快,电话打回来:“齐立新,汪主任晚上到,你明天去市里招待所找他,他住在那里。”
这一夜,齐立新哭到眼睛红肿,第二天去见汪欢庆,被他嘲笑了一番。
“出息,一个男同志哭得跟个娘们似的,我不是来了吗,平月催命呢,催着我昨天晚上过来,我半夜过来的!我都过来了,你还哭什么?”
齐立新扑通跪下来:“帮帮我......”
汪欢庆可高兴了:“你哄骗我的能耐去哪里了,哈哈,你小子都被吓傻了.......”
他满面笑容的带上齐立新,去和这里的主任说话:“给个面子,放了他们一家,回头去我那里打猎,飞龙你吃过没有,保管你鲜的不想回家。”
那主任油盐不进。
汪欢庆收起笑容,回招待所给平月打电话,当天晚上,那主任的被实名举报,搂搂抱抱的画报、金条现金......分别放在好几个地方,被一一找了出来。
第二天,汪欢庆主任暂时主任一职,开始办工。
“我暂代时间是半个月,你先送你爸爸在这里医院治伤,再跟着我的车一起回平县。”
齐立新已经是惊弓之鸟,摇头道:“不了,今天有火车,我今天带全家离开,谢谢您了。”
他深深的鞠躬。
汪欢庆挑明了说:“你小子虽然这次有点露怯,不过关心家里人,这倒情有可原。小齐啊,我挺欣赏你忽悠我的嘴皮子,跟着我工作怎么样,比当公社下面的生产队长有出息。”
“不了,我只想带着全家回平山公社,这两夜我想来想去,还是下乡的地方好。”
乡下多安宁啊,支书不歪楼,公社不歪楼,大队长平月有本事,齐立新在此时此刻忽然醒悟过来,他一直闹着想要离开的地方,真的好。
面前这位汪主任主管平县,可他也听平月的。
汪欢庆不无遗憾:“人各有志,不能勉强,哪天你想有出息的时候,你可以再来找我。”
齐立新深深的鞠躬,出门去,带着全家上了火车。
他的爸妈,还有一个正在上学的妹妹。
全家人在火车上还是惊魂未定,话也不敢说几句。
下了火车,坐上雇用的马车,齐爸这才颤抖着嘴唇问道:“立新啊,到地方了?”
齐立新紧紧搂抱着他,一遍一遍的回答:“安全了,爸爸,我们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