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邻居闻言也沉默了,这几年还好,驾驶员出意外虽然也有,但是少了不少,前几年自然灾害时期,很多地方的驾驶员都不敢晚上出车,里面的危险可想而知了。
听到黄有福的解释,何雨柱也有些意动了,老黄一家子搬到中院也有好几年了。
何雨柱跟黄亮接触的时间也不少,天赋什么的暂时不说,但这黄亮确实是一个踏实肯干事的人,这样的人,学技术还真是一个不错的苗子。
何雨柱刚想说话时,就听到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有福,你还不了解柱子啊!他怎么可能收黄亮当徒弟,要知道我可是求了柱子好多次,让他收我家解放当徒弟,柱子都没正眼看我们一眼。”
说这话的人自然就是阎埠贵了。
阎埠贵来中院溜达,把事情的原委听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到何雨柱有些心动,阎埠贵自然想要出来搞破坏。
阎埠贵说完之后,也是怨恨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他心里还是怨恨何雨柱没有收阎解放当徒弟,让他多花了几百块钱给阎解放买了一个临时工的工作。
听到阎埠贵的话,何雨柱和黄有福的脸色都阴沉下来了。
其他人也是面色不善的看着阎埠贵,在这些邻居看来,何雨柱收黄亮当徒弟,那么自然就有可能收他们回家的孩子当徒弟。
阎埠贵的做法可是把这些人都得罪了,他们自然不会给阎埠贵好脸色。
“呵呵,阎老抠,你们家阎解放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就他那样的货色还想让我收他当徒弟,你是想瞎了心。”何雨柱直接嘲讽道。
听到何雨柱的嘲讽,阎埠贵的脸色顿时变得一阵红,一种白,一阵青的。
黄有福和其他邻居闻言也觉得十分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