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人。”幽瞳低语,“心跳……和夜鸿煊一样,但快了半拍。”
夜澜不答。掏出最后一点茶渣撒下。落地,没反应。
“声音是假的。”他冷笑,“幻音阵。”
他往下走。每一步,右脸雷纹就跳一次,经脉像被针扎。雷脉刚成,又扛过天罚,现在动一丝灵力,都是撕肉。
但他没停。
阶梯尽头,火光亮起。
一人站在石门前,背手而立,穿夜家长老袍,脸藏在光影里。
“你来了,好侄儿。”
是夜鸿煊的声音。
夜澜停在最后一级,雨水从发梢滴下,砸在石阶上,一个个小坑。
“等我三个月。”他声音平得像没经历过雷劫,“就为说这句?”
那人不动。
两侧火把突然熄灭。
黑暗中,一块玉牌飞出,碎在空中。一缕魂印闪出,蓝光穿透石壁。
影子扭了下。
是投影。
他人不在。
可就在蓝光消散的瞬间,石缝里,一滴血缓缓滑落,滴在玉牌残片上。
嗒。
轻得像钟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