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斩不为破敌,只为证道。
镜面长廊在剑势下寸寸崩裂,所有复制影像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最终,正中央的镜像被一剑贯穿胸膛,身体缓缓后仰。
可就在它即将消散之际,脸上忽然扬起一抹笑。
那不是夜澜的表情。
阴冷、扭曲,带着一丝解脱般的愉悦。
是冥主玄尘子的笑容。
“终于……见到你了。”镜像 lips 轻启,声音已变,“三百年前我埋下的种子,今日开花结果。”
夜澜僵在原地,剑尖仍穿其心,却不敢拔出。
幽瞳猛地扑上前,血瞳紧锁那张脸:“不是主人!是那个污染者残留的意识!他在借镜像说话!”
风无垢扶着断裂的折扇,脸色惨白:“它从一开始就不只是复制体……它是通道。”
青蘅踉跄后退,剑尖滴血:“冥主……早就等着这一天。”
雷嗔半跪于地,骨鞭焦黑寸断,却仍怒目圆睁:“老东西……敢碰主人的脸?!”
夜澜没动。
他看着镜像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听着耳边传来的低语,识海仿佛被千万根针扎刺。他知道,这一战还没结束。
真正的对手,才刚刚现身。
镜面碎片悬浮空中,映出无数张冥主的脸,每一张都在笑。
夜澜缓缓收紧握剑的手,指节泛白。
剑柄上的血已经干了,变得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