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邪眉梢微挑,唇边划开一抹温柔的笑意。
“好!”苏予忱从震惊当中回过神,忍不住叫出声来,兴奋地跳了一下,脸颊激动得微红,“沈哥!你看,我就说你一定能拔出来,它跟你真的很配!简直就是量身定制!”
一直安静旁观的云澜也笑着开了口,语气里满是赞叹:“此剑沉寂多年,今日得见其出鞘,剑意之盛,比传闻更甚,此剑在你手,犹如飞龙在天。”
“云兄谬赞。”
沈玉言辞谦逊,神色依旧淡然,将长剑又仔细包了起来,递给苏予忱。
苏予忱一愣,有些不解:“沈哥,你这是……”
“我只是替铸剑山庄和我师父来取这把剑,能拔出来是我之幸,至于它的最终归属,自有贺庄主定夺。”沈玉目光沉静,“但在那之前,它必须回到应该回去的地方。”
苏予忱抱着听夜,感受着那份引而不发的冷冽剑意,再看看沈玉那张清俊面庞,满腔的激动和劝说都卡在了喉咙里。
沈玉在某些方面的原则性很强,心中有一条清晰且不可逾越的底线,该有的礼数规矩一样都不会少,绝不会越界。
一旁的江邪全程抱臂看着,嘴角噙着一丝了然又带着点骄傲的笑意,沈玉吸引他的,从来就不只是卓绝的剑术和俊美的风姿,还有他坚守本心、明辨是非的品性。
沈玉对着云澜和谢霏微微颔首致意,然后目光转向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阮亓。
江邪了然,替他结束了争辩:“行了,时辰差不多了,收拾东西,准备动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