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骨裂声被江风吞没。兵痞杀猪般嚎叫,长鞭脱手坠江!
“反了!”
另一兵痞拔刀便砍,刀光直劈张无忌颈侧!
暴雨狂风!
张无忌不退反进!双腿霎时化作一片模糊残影!
噗!噗!噗!
脚尖如疾风骤雨点中兵痞手肘、肩井、膝窝!每一击皆精准敲在关节筋腱,力道透骨却不致命!
“呃啊!”持刀兵痞如遭电击,整个人陀螺般旋了两圈,“噗通”栽进江心,水花四溅!
疤脸兵痞捂着手腕骇然后退:“你……你敢抗税伤人?!”
张无忌冷冷瞥他一眼,旋即一掌拍下,那个元兵直接被他一掌拍死,接着又纵身一跃,风神腿一腿踢出,一道脚气射出,将另外一人洞穿。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将船板上沾泥的小鱼一条条拾回破篓,指尖真气微吐,污泥簌簌震落。
他托着鱼篓递向吓呆的小女孩:“拿好。”
……
枯草深处,千里镜后爆出一声低喝:“好腿法!”
赵敏眸中精光大盛,小巧的拳头兴奋攥紧:
“踏波如仙,惩恶如电!
这张无忌……比密报里更有意思!”
她舔了舔唇,像发现稀世珍宝的幼兽。
鹿杖客急道:“郡主!此子公然抗税杀差,形同造反!不如让老夫……”
“闭嘴!”赵敏脆声打断,眼底掠过与其年龄不符的冰冷笑意,“造反?打死两条看门狗算什么造反?”
她指尖一弹,翡翠扳指在秋阳下折射出森冷绿芒,“鹤大师。”
“属下在!”
“找到那两个废物的上司,”赵敏唇角勾起残忍弧度,“再告诉他——今日杀了他人的,是武当张翠山之子张无忌!
那对渔家父女,是他至亲好友!”
鹤笔翁心领神会:“郡主是要借官府这把刀,逼他入局?”
“刀?”赵敏嗤笑,琉璃般的眸子倒映着江畔少年身影,“本郡主要看看,他这身侠骨,能在这烂泥潭里撑多久!”
……
“恩公!小老儿周阿四,带小女叩谢大恩!”
破船边,周父拉着女儿重重磕头,船板咚咚作响。
张无忌掌心柔劲再吐,父女俩身不由己被托起:
“老伯不必如此。”
他目光再次落在那小女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