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无匹的吸力传来，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吸引，而是直接作用于他的存在本质，要将他拖向某个既定的“归宿”！

张波的混沌祖炁自主激荡，抵抗着这股拉扯，但三位道祖合力引动的主宰规则之力过于宏大，更带有某种“权限”般的强制力。

他如同落入湍急漩涡的小舟，虽然极力挣扎，身形仍不可遏制地被拖向通道深处。

“想直接送我去见主宰？也好！”张波眼中厉色一闪，索性不再全力抗拒。

而是将混沌祖炁极致内敛，护住全身，同时最大程度地张开感知，捕捉着通道内外流转的一切规则信息。

天旋地转，万象归虚。

下一刻，所有的混乱、拉扯感骤然消失。

张波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地方”。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物质能量，甚至没有常规意义上的空间和时间。

有的只是一片无尽的、缓慢旋转的、由最深沉的黑暗与不断生灭的毁灭性光芒构成的……“背景”。

而在这背景的“中央”，或者说，充斥、等同于这整个“地方”的，是一个“存在”。

那无法用任何形态描述，或许可以勉强理解为一片无边无际、不断向内坍塌又向外喷发破坏性能量的“混沌祖炁之海”。

但这片“海”与他所掌控的混沌祖炁截然不同。它失去了所有“生”与“序”的特质，只剩下最纯粹、最极致的“灭”与“乱”。

它像是一段被粗暴篡改、写满了错误与毁灭指令的终极代码。

一个失去了所有控制模块、只剩下最大功率输出“破坏”与“同化”信号的恐怖源头。

漩涡主宰！

张波的混沌祖体自发地发出强烈共鸣与……排斥。共鸣，源于力量本质的同源。

这主宰的本源，确实是混沌祖炁，而且是极其高等、接近源头的那种。

排斥，则源于其被“污染”或“编码”后的极端对立属性。

他的混沌祖炁核心是“掌控”，是统御万般混沌，演化秩序可能；而主宰的混沌祖炁只剩“破坏”，是消解一切结构，同化万物归墟。

主宰没有意识，没有思维，只有吞噬、撕裂、污染一切闯入者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