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封则写给李聿的亲信,信中言明自己借巡盐之名出使邻国的实情,托付他暗中照拂天牢中的李聿,务必确保其安全,同时联络旧部,静待她传回的消息,以备不时之需。
写罢,她将信件交给心腹侍女,再三叮嘱:“务必亲手交给两位副将,让他们严守秘密,万不可走漏风声。”
安置好信件,顾窈又亲自到库房挑选了李聿平日里爱吃的几样糕点、几件厚实的衣物,还有一床御寒的锦被。
她指尖抚过衣物上熟悉的针脚,那是她先前为他缝制的,如今却只能隔着天牢的高墙递进去,心中一阵酸楚。
她将东西仔细打包,给门口的狱卒一锭银,细细吩咐:“务必亲眼看着王爷收下,告诉他,这些都是我亲手备的,让他好好保重,我很快就回来。”
一切安排妥当,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顾窈换上一身便于行路的素色劲装,将鎏金令牌贴身藏好,身后跟着暗卫与十余名女子护卫队的姐妹。
她深吸一口气,翻身上马。“出发。”
马蹄声哒哒,队伍缓缓驶离京城,朝着邻国的方向前行。
前路漫漫,风沙弥漫,未知的凶险在等着她,但顾窈心中毫无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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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烛火通明,鎏金铜炉里的龙涎香燃得正旺,却驱不散梁承朝眉宇间的郁气。
案上奏折堆积如山,他随手翻了几本,不是边关粮草告急,便是地方灾情上报,桩桩件件都透着棘手,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搁下笔,梁承朝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墙上悬挂的《边塞地形图》上,李聿那小子的身影竟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