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沉默片刻,缓缓道:“他如今化名【夜先生】,至于其他信息,恕我不便透露。”
“夜先生?” 法正和万明渊同时瞳孔一缩,这个名字他们并非第一次听闻。
传闻中,这位 “夜先生” 行踪神秘,却在灵虚阁内外有着不小的影响力,甚至曾暗中帮助过执法队处理过几次棘手的蚀能异兽事件。
法正立刻回过神,对着玄阳子道:“大长老,仅凭一枚相似的令牌,又无实证证明令牌是偷取,且秦墨已说明令牌来源,你若再以此为由强行拿人,便是违反阁规。”
万明渊也附和道:“是啊,大长老。‘夜先生’的名头虽神秘,但从未做过危害灵虚阁之事。秦先生既是他的故人,又持有他所赠令牌,你贸然捉拿,若是惹得‘夜先生’不满,后果恐怕不是灵虚殿能承担的。”
玄阳子看着两人,又看了看神色坦然的秦墨,心中怒火更盛。
魏坤的死、矿道中的狼狈、如今连捉拿秦墨都屡屡受阻,所有的憋屈在此刻爆发。
他也不装了,眼中闪过狠厉,嗤笑道:“好一个故人所赠!好一个‘夜先生’!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拿来压我!今日我倒要看看,谁能拦得住我!”
玄阳子抬手一挥,身后十余名域阶修士立刻上前一步,灵能涌动,随时准备动手。
法正脸色一沉,也拔出腰间佩刀,黑色灵能附着在刀身,与灵虚殿修士对峙:“玄阳子,你敢动用私刑,便是与执法队为敌!”
万明渊也收起笑容,手中玉佩亮起淡蓝色灵能,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几名万宝楼的护卫,皆是域阶修为:“大长老,动我的客人,可得先问过我万宝楼的刀!”
三方势力剑拔弩张,灵能在空气中碰撞,掀起阵阵狂风,周围的草木都被吹得东倒西歪。只要有人先动手,一场惨烈的厮杀便在所难免。
“拿下秦墨!死活不论!” 玄阳子猛地挥手,深紫色灵能如潮水般涌向秦墨,身后十余名域阶修士也同时出手,灵能光芒在半空交织成一张杀网,直逼秦墨面门。
“住手!” 法正脸色剧变,拔刀斩出一道黑色刀气,堪堪挡下玄阳子的灵能攻击;万明渊也急忙催动玉佩,淡蓝色灵能形成屏障,护住秦墨的侧身,可灵虚殿修士人数众多,两人很快便被逼得节节后退。
秦墨自知已无退路,拔剑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