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渊翻开古籍，找到刚才施展的那个法术。书页上明确标注着“元婴期以下慎用”。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冒险了。

“刚才太危险了。”张萌萌也看到了书上的警告，“若不是小白相助，你可能会被法术反噬。”

林子渊合上古籍：“情况紧急，来不及多想。”

张萌萌在他对面坐下：“修炼之道，循序渐进才是正途。你天赋虽高，但也不能太过冒进。”

林子渊点头表示接受。他取出两枚玉佩，放在古籍旁。玉佩上的纹路与书中的某个图案完全吻合。

“这两枚玉佩似乎与空间法术有关。”张萌萌仔细观察着，“或许能帮你更好地控制法术。”

林子渊尝试将灵力注入玉佩。玉佩发出柔和的白光，空气中的空间波动变得清晰可辨。他轻轻一划，一道稳定的空间裂隙出现在面前。

“果然有效。”他惊喜道。

这次施展空间裂隙几乎没消耗多少灵力，而且控制起来更加得心应手。裂隙持续了数息时间才缓缓闭合。

张萌萌若有所思：“成仙观的传承远比想象中复杂。这些玉佩、古籍，还有那只黑猫，似乎都在引导你掌握空间法术。”

林子渊想起禁地中的那道光影。成仙观曾是空间法术的研究重地，这些安排恐怕都是前人留下的传承考验。

“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他收起玉佩和古籍，“邪灵教不会善罢甘休。”

张萌萌表示赞同：“我传讯回剑宗，请师尊派弟子前来支援。在那之前，我们要格外小心。”

林子渊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经过刚才的战斗，他对空间法术有了更深的理解。这种法术虽然危险，但在实战中确实威力惊人。

“先去把伤口处理一下。”张萌萌指了指他手臂上的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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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渊这才注意到道袍被划破，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应该是躲闪毒刀时被擦伤的。

“还好没中毒。”他检查伤口后说道。

张萌萌取出一瓶伤药递给他：“下次不可如此大意。”

林子渊接过伤药，心中微暖。这位剑宗圣女表面冷傲，实则细心周到。

两人走出藏书阁，阳光有些刺眼。小白跟在后面，不时回头张望，似乎还在警惕。

“今晚我守夜。”张萌萌说道，“你好好恢复灵力。”

林子渊没有推辞。刚才的战斗让他意识到自己与真正高手的差距。若不是凭借空间法术的诡异和张萌萌的剑术，他们未必能击退那些刺客。

回到房间，林子渊开始打坐调息。体内灵力缓缓流转，空间法术的感悟在脑海中回放。那枚玉佩放在膝上，帮助他更好地感知周身的空间波动。

不知不觉已是黄昏。窗外传来熟悉的猫叫声，那只黑猫再次出现在窗台上。

“你又来了。”林子渊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