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萌萌紧张地抓住剑无痕的袖子:“他没事吧?”
剑无痕摇头:“等。”
片刻后,林子渊睁开眼,眼神清明,嘴角带笑:“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张萌萌追问。
林子渊没回答,而是看向壁画角落——那里,画着一个模糊人影,站在观主身后,手中握着一柄短剑,剑尖指向地面。
“师父留的谜题,解开了。”林子渊轻声说,“第八层不是终点,是起点。”
张萌萌还想再问,石室突然震动,四壁壁画剥落,露出其下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像蛛网般蔓延开来。
剑无痕拔剑:“小心!”
林子渊却笑了:“别紧张,这是……欢迎仪式。”
黑符文汇聚成一道人形,立于石室中央,声音沙哑:“鸿青真人,你终于来了。”
林子渊看着那人影,笑容不变:“等我很久了?”
“三百年。”人影缓缓抬头,“我们一直在等你醒来。”
张萌萌握紧长鞭:“你们是谁?”
人影转向她,声音冰冷:“不该问的,别问。”
林子渊上前一步,挡在张萌萌前面:“问不问,是她的自由。答不答,是你的选择。”
人影沉默片刻,忽然抬手,一道黑气射向林子渊胸口。
林子渊没躲,任由黑气没入体内。他晃了晃,脸色发白,却依然站着:“就这?我还以为多大阵仗呢。”
人影消散,只留下一句话:“第八层之上,还有第九层。那里,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石室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萌萌扶住林子渊:“你疯了?为什么不躲?”
“躲了,就听不见他说什么了。”林子渊咳嗽两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再说了,我有准备。”
符纸无火自燃,化作灰烬飘落。
剑无痕盯着灰烬:“替身符?你什么时候画的?”
“进门之前。”林子渊咧嘴,“专业老六,从不做无准备的买卖。”
小白蹭着他腿,呜呜叫了两声。
林子渊蹲下来揉它脑袋:“乖,待会儿带你吃肉。”
张萌萌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欲言又止。
林子渊站起身,拍拍衣服:“走吧,第九层,接着闯。”
“你还笑得出来?”张萌萌忍不住问。
“不然呢?”林子渊反问,“哭着去送死?那多亏啊。”
他迈步向前,背影依旧挺直,只是脚步比刚才重了些。
剑无痕跟上,低声道:“第九层,历代观主都未能踏足。”
“那正好。”林子渊头也不回,“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