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渊躺在床上,睁着眼睛。锅巴配方放在枕边,青铜片收在怀中。他没睡,脑子里反复想着那三个字——林子渊。
为什么是第一个?
为什么偏偏是他?
清风道长到底想让他知道什么?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不管了,先睡饱再说。明天的路还长,锅巴得备足,不然半路饿肚子可就麻烦了。
小白在他胸口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林子渊伸手挠了挠它的耳朵,轻声说:“你也觉得这事不简单吧?”
小白没回应,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林子渊笑了笑,也慢慢放松下来。窗外风声渐弱,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
他终于沉入梦乡。
梦里没有锅巴,没有青铜门,也没有名字。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雪地,前方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穿着道袍,身形熟悉。
那人缓缓转身,脸上带着笑。
是清风道长。
他嘴唇微动,似乎说了什么。林子渊拼命想听清,却一个字也抓不住。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张萌萌已经在院中练剑,剑光如霜,映着晨曦。林子渊揉着眼睛推门出来,手里还攥着锅巴配方。
“早啊圣女。”他打招呼,“今天天气不错,适合赶路。”
张萌萌收剑入鞘,瞥了他一眼:“洗漱完就出发。别磨蹭。”
“遵命!”林子渊笑嘻嘻跑回屋,片刻后拎着包袱冲出来,肩上蹲着小白,嘴里还叼着半块锅巴。
张萌萌看他那副样子,无奈摇头:“走吧。”
两人一兽踏出院门,朝北而去。晨雾未散,山路蜿蜒。谁也没提昨晚的事,谁也没问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但他们都清楚,北境酒窖之下,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美酒佳酿。
而是一扇门。
一扇连清风道长都不敢明说的——镜中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