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萌萌一剑鞘抽过去:“闭嘴!”
剑无痕深吸一口气,没理会他们,继续催动灵力。金光越来越盛,祭坛开始轻微震动,积雪簌簌滑落。
西侧雪堆突然炸开,一道黑影冲天而起。黑袍猎猎,枯瘦手指直指剑无痕后心:“住手!”
林子渊早有准备,袖中甩出三张黄符,空中自燃成火网拦住去路。张萌萌剑光如电,斜刺里截住黑袍长老退路。影魄化作黑刃,悄无声息削向对方脚踝。
黑袍长老怪笑一声,袖中飞出数道黑气,撞散火网后直扑剑无痕。小白猛地跃起,一口咬住最前头那道黑气,落地时浑身毛发炸开,喉咙里滚着低吼。
“专心修你的!”林子渊大喊,同时甩出一把锅巴碎屑。碎屑在空中燃起蓝火,组成临时屏障挡住剩余黑气。
剑无痕充耳不闻,额头渗出细汗,双手死死按在阵眼上。金光已蔓延至整个祭坛,第七道沟槽正在缓缓亮起。
黑袍长老见势不妙,突然撤招后退,声音尖利:“你们以为这就完了?阵眼修复之日,就是成仙观覆灭之时!”
林子渊呸了一声:“放完狠话就想跑?锅巴钱还没给呢!”
他甩出骨符,符文暴涨,竟在空中凝成一只巨手抓向黑袍。对方显然没料到这一手,仓促间被扯下半截袖子,狼狈遁入风雪。
张萌萌收剑回鞘:“追吗?”
“不追。”林子渊捡起地上半截黑袖,“让他跑——锅巴定位比狗还准,他跑哪儿咱们都能找着。”
祭坛金光大盛,第七道沟槽终于完全亮起。剑无痕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地,手里还攥着那块已经融化的锅巴。
小白第一个冲上去,舌头一卷把残渣舔干净,然后心满意足地趴在他腿上打嗝。
张萌萌走过去扶起剑无痕:“感觉如何?”
“累。”剑无痕抹了把汗,“但……轻松了。”
林子渊凑过来,贱兮兮地伸手:“赎罪费结一下?洗袜子还是请吃饭?”
剑无痕瞥他一眼,突然抬手——把最后一点锅巴渣抹在林子渊脸上。
张萌萌笑出声,影魄默默飘远假装没看见。小白趁机又扑上来舔林子渊的脸,糊得他满嘴咸味。
风雪重新变大,祭坛金光却稳稳罩住几人。林子渊抹了把脸,含糊不清地说:“下一站去哪儿?西漠的蜥蜴债主还欠我三包锅巴呢。”
没人回答他。剑无痕靠着石碑闭目养神,张萌萌在检查剑鞘上的冰碴,影魄蹲在祭坛边缘数雪花,小白蜷成一团开始打呼噜。
林子渊耸耸肩,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块新锅巴。他掰开一块塞进嘴里,嘎嘣声混着风雪,传出去老远。
祭坛下方,积雪悄然裂开一道细缝,黑气如蛇,缓缓钻入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