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脚步,视线落在自己脸上的全息眼镜上,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镜片,眼神里带着无声的询问。
卫兵愣了愣,随即点头。
他确实想看看,这副眼镜后面,到底藏着一张怎样的脸。
女人轻笑一声,指尖勾住眼镜边缘,缓缓摘下。
随着镜片移开,一双深邃的眼眸露了出来。
那是典型的中亚人轮廓,眼窝深邃,睫毛纤长,瞳孔像浸在墨里的黑曜石,定定地看向卫兵。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五官明艳又带着股凌厉的英气,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有某种魔力,让人一旦对上,就再也挪不开视线。
卫兵的眼神渐渐变得涣散,握着枪的手慢慢垂了下来,脸上的警惕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意识如同沉入无边无际的深海,只剩下眼前这双眼睛。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传来班长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怎么了?刚才为什么按通讯器?有情况吗?”
卫兵张了张嘴,声音空洞得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机械地回答:
“班长,没事,刚才是误触通讯器,一切正常。”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班长的声音:
“知道了,注意警戒。”
随着被切断的通讯,周边的防御能量炮也纷纷解除了对女人的锁定,炮管纷纷退回原位。
女人看着卫兵失神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轻轻放下双手,高跟鞋再次敲击地面,朝着基地内部走去。
在她的身后,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跟着女人的脚步走进了基地内部。正是哈迪斯和那个壮汉。
他们的身影很快融入了围栏后的阴影里,只留下那个如同木偶般站在原地的卫兵,以及空气中残留的、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气。
银灰色的穿梭机静卧在停机坪上,金属机身反射着冷光,引擎的低鸣若有若无,像是蛰伏的巨兽。
女人靠在机舱门旁,身上的红色皮衣就像一朵红色玫瑰,与身旁哈迪斯的深色风衣形成鲜明对比。
而站在哈迪斯身侧的壮汉,则像一尊铁塔般矗立,手臂上青筋分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