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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斌卫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眼前的黑衣人。

银色面具上眼睛的位置，亮着两个猩红的光点，如同暗夜里蛰伏的野兽，正死死盯着猎物。

两道光芒没有任何温度，让张斌卫原本微弱的挣扎瞬间停滞。

时间在这一刻如同静止了一般，两个人对视着，周围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张斌卫身上的伤已经没有了挽救的可能，他的胸膛不断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会从口中吐出一口血沫。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和仇恨。

那种眼神李鑫很熟悉，是一个人死前，想要将仇人的脸深深印在灵魂之上的眼神。

突然，那个黑衣人动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动作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手指扣在了面具的边缘，轻轻一掀，那覆盖了整张脸的黑色面具便被摘了下来。

一张年轻的侧脸映入李鑫的眼帘。

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紧抿，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冷漠。

李鑫认出了这张脸——刘默！

那个瘫在轮椅上，没有几根头发，满脸老年斑的老头子，那个默默导演着李鑫一切行动的幕后操盘手。

原来是他！

张斌卫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原本微弱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想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嘴里涌出了更多的鲜血。

而那个年轻的刘默，只是冷漠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仿佛在看一件即将报废的物品。

他对着张斌卫说：

“张斌卫，我代表沙纳德共和国，宣判你叛国罪成立！带着你肮脏的实验，安心下地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