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切特家可是有数百年历史的纯血统,底蕴深厚,跟那些……靠着和麻瓜厮混才发家致富的,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云泥之别。”
达蒙特没有立刻接话。
他端着高脚杯的手顿了顿,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赫奇帕奇长桌的方向,在科拉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那眼神里没有赤裸的恶意,更像是一种浸透了血脉优越感的、居高临下的傲慢,仿佛在审视一件不甚完美的物品。
然后,他微微侧过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古老的腔调,足够清晰地传入有心人的耳中:
“祖先的荣耀,不容玷污。血脉的纯净,需要守护。”
他身边的几个斯莱特林男生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发出了一阵压抑的、心照不宣的低笑,目光若有似无地、带着轻蔑瞟向赫奇帕奇长桌,准确地说,是瞟向科拉的位置。
科拉握着银质餐叉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那冰凉的触感让她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一瞬。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肩膀,甚至拿起南瓜汁,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小口,仿佛那些指向她的窃窃私语和目光只是恼人的蚊蚋。
达蒙特没有再看科拉,似乎觉得这样的敲打已经足够。
他重新端起姿态,与身边的人谈论起魔法部近期一项关于魁地奇球队注册的新政策,语调轻松,仿佛刚才那段刻意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那短暂的锋芒已收回鞘中。
晚宴在略显怪异的气氛中继续。
科拉低下头,看着盘中精致的甜品,却再无食欲。
达蒙特的挑衅只是一个开始。
她需要更加警惕,也需要……更多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