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奥利弗。”
“晚安,科拉。”
他看着她,直到她推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后,才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另一边。
拒绝完科拉之后,塞西尔面无表情地转身,步伐平稳地朝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石墙上的火光将他孤长的影子投在地上,明明灭灭,一如他此刻晦暗难辨的心绪。
他通过口令进入位于黑湖之下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绿色的篝火在壁炉里燃烧,映照着稀稀拉拉几个还未休息的学生。他没有停留,径直走向自己的寝室。
小主,
推开卧室厚重的木门,一个身影正焦躁地在有限的空地上来回踱步。听到开门声,那人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从椅子边弹开。
房间里没有点灯,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严丝合缝地垂落,彻底隔绝了外界可能存在的任何一丝天光或月色。
唯一的光源来自墙角矮几上的一只烧瓶,里面盛着半瓶荧荧发绿的药剂,液体兀自缓慢翻腾,如同某种活物的呼吸,药剂在黑暗里发出荧光。
塞西尔反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动作从容不迫。
随后,他拿起魔杖轻挥,一点火星跃出,精准地吻上壁炉旁烛台上半截残烛的灯芯。烛火“噼啪”一声燃起,起初只是豆大的一点,随即稳定下来,晕开一圈昏黄的光域。
光芒如同潮水般缓慢推进,驱散了角落最浓重的黑暗,也逐步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烛光跃动,映照出空中悬浮的、缓慢沉降的微尘,也照亮了那张终于无所遁形的面孔——苍白,汗湿,瞳孔在突如其来的光线中剧烈收缩,里面盛满的惶恐与不安,几乎要化作实质,顺着颤抖的面颊流淌下来。
“布兰切特……你,你回来了。”
他声音干涩发紧,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里带着哀求和颤抖:
“你说过……你说过你会帮我的。现在该怎么办?他们……他们会不会查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