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贴完福字凑过来,抢过吴邪手里的糖葫芦咬了一大口:“喝酒算我一个!我跟你三叔比划比划,当年他总说我酒量不如他,这次非得让他服!”
正闹着,王婶挎着竹篮来了,篮子里装着刚蒸的米糕和几尺红布。“给你们送点年礼,”她把红布往张起灵手里塞,“快给小哥裁件新袄,他那件蓝布衫穿了三年,袖口都磨破了。”
张起灵捏着柔软的红布,指尖微微发烫。吴邪赶紧打圆场:“王婶费心了,回头我就给他裁,保证合身!”
王婶又从篮子里拿出个布偶,绣着胖娃娃抱鲤鱼,憨态可掬:“这是给你们求的,保平安。”她塞到吴邪手里,眼神往张起灵那边瞟了瞟,笑得意味深长,“俩大小伙子过日子,总得有点讲究。”
吴邪的脸“腾”地红了,刚想解释就被胖子打断:“王婶偏心!咋不给我也求一个?”
“你都快胖成布偶了,还求啥?”王婶笑着拍他胳膊,“对了,明儿过小年,村里要请戏班子,记得来祠堂看啊,有你最爱听的《挑滑车》。”
送走王婶,胖子举着布偶哈哈大笑:“胖娃娃抱鲤鱼,王婶这是盼着咱添丁进口啊!”
吴邪把布偶往炕头一扔,耳根还红着:“别瞎说,王婶就这性子。”他转身去翻箱倒柜找剪刀,“小哥,过来量量尺寸,我给你裁新袄。”
张起灵乖乖走过去,站得笔直。吴邪拿着软尺绕到他身后,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脊背,隔着旧布衫也能摸到紧实的肌肉线条。“抬手,”他低声说,心跳有点乱,“量袖子。”
软尺在手腕处绕了一圈,张起灵忽然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掌心温热。“你也做一件,”他说,声音很轻,“一样的红布。”
吴邪愣了愣,看着他眼里映出的腊梅影子,忽然笑了:“行,做两件,过年穿同款。”
胖子在旁边啧啧称奇:“啧啧啧,俩大男人穿红袄,这要是让潘子看着,得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