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比外面凉了不少,岩壁上渗着水珠,滴在地上“滴答”响。走了没几步,张起灵突然停住,手电筒的光打在右侧岩壁上。
那里有人用白色粉笔写了个歪歪扭扭的“退”字,旁边还画了个箭头,指向洞口。
“是新鲜的。”吴邪摸了摸粉笔字,粉末沾了满手,“看这痕迹,写了没多久。”难道是那穿西装的人写的?可他为什么要提醒后来者退出去?
张起灵没管那字,继续往里走。又走了十几米,洞道突然拐了个弯,转过弯后,眼前豁然开朗——是个不算小的石室,大概是当年矿工休息的地方,角落里堆着些生锈的镐头和矿灯。
而石室中央,赫然摆着个半开的木箱子,箱子里铺着红色的绒布,上面空空如也。
“看来他们要找的东西,已经被拿走了。”吴邪走到箱子旁,摸了摸绒布,“料子不错,像是装什么贵重物件的。”
张起灵的手电筒在石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角落里的一堆干草上。那里有个被踩扁的烟蒂,还没完全熄灭,冒着丝丝青烟。
“刚走没多久。”他说。
吴邪心里一动,突然想起那双眼熟的登山靴印在哪见过了——前阵子村里修水库,雇来的外地工人穿的就是这种靴子。难道是那些工人?可他们来这废弃矿洞干嘛?
正琢磨着,洞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粗声粗气的说话声:“……妈的,那姓赵的肯定私藏了,说好找到东西平分的……”
吴邪和张起灵对视一眼,迅速躲到石箱后面。
两个人影晃了进来,一个穿着工装夹克,脚上果然是那双登山靴;另一个穿着皮夹克,手里拎着根铁棍,嘴里骂骂咧咧的。
“别他妈废话,赶紧找!要是被那戴眼镜的抢先带出去,咱们俩白忙活了!”皮夹克吼道,“那老东西说这洞里有‘宝贝’,指不定是啥值钱的古董……”
工装夹克踹了一脚旁边的矿灯:“找个屁!刚才进来时就看这箱子是空的,我看是被那姓赵的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