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安静了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金丝眼镜看了他们一眼,冷笑一声:“三万。”
“三万五。”张起灵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金丝眼镜的脸色沉了沉,刚要再举牌,突然有人匆匆跑过来跟他说了句什么,他脸色大变,狠狠瞪了吴邪他们一眼,起身离开了。
“三万五一次,三万五两次……成交!”拍卖师一锤定音。
吴邪差点笑出声,凑到张起灵耳边:“搞定!看来王盟的消息没错,他果然心虚。”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看着被工作人员抱下去的青瓷瓶,眼神里闪过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拍卖会结束后,两人抱着青瓷瓶走出洋楼,胖子已经开着车在门口等。“厉害啊你们俩!那老狐狸居然被吓跑了!”胖子接过青瓷瓶放在后座,“快上车,我订了火锅,特辣的!”
车窗外,木槿花还在落,飘进车窗一朵,正好落在张起灵的西装外套上。吴邪伸手去拈,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顿了顿,相视一笑。
“对了,”吴邪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给你的。”
张起灵打开一看,是枚小小的木槿花胸针,花瓣上还沾着点露水。“今天路过花店,看见这个挺配你的西装。”吴邪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别嫌丑啊……”
张起灵拿起胸针,小心翼翼别在西装翻领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好看。”他低声说,眼里的光比拍卖厅的灯还亮。
火锅店里热气腾腾,红油翻滚着冒泡,把肉卷丢进去,瞬间就烫得卷起来。胖子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说:“你们俩穿着西装吃火锅,也不怕把衣服弄脏……”
“脏了再洗呗。”吴邪夹起块毛肚,在油碟里滚了滚,“再说了,好看的衣服就是要在开心的时候穿啊。”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把涮好的羊肉夹进吴邪碗里,自己则慢慢吃着碗里的蔬菜,目光偶尔落在吴邪沾了点红油的嘴角,然后不动声色递过张纸巾。
窗外的木槿花还在飘,店里的热气模糊了玻璃,把两人的影子映在一起,像幅晕染开的画。吴邪看着张起灵领上的木槿花胸针,突然觉得,所谓的养老生活,大概就是这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