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解雨臣是真的变了。以前在道上,他虽说是“小花”,但手段狠辣,从不留情;现在当了老板,对着犯错的年轻人,居然多了几分耐心。大概是这几年的安稳日子,磨平了他身上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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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修复得很快,不到一个小时,缺口处就多了一块浑然天成的“山石”,青灰色的笔触和原有的花纹完美融合,别说细看,就算拿放大镜,不仔细比对,也看不出修补的痕迹。
“绝了!”胖子拍着大腿叫好,“小哥这手艺,不去当文物修复师可惜了!”
解雨臣拿起瓷瓶端详了半天,满意地点头:“确实看不出来。行了,这事解决了,你们回去吧,我得给客户打个电话。”
“哎,早餐记得吃啊。”胖子把塑料袋往他手里塞,“凉了就不好吃了,特别是小哥煎的鸡蛋,爱心牌的。”
解雨臣哭笑不得地接过,看着他们仨往外走,突然喊住吴邪:“对了,下周镇上有个庙会,一起去?”
“庙会?”吴邪回头,“有啥好玩的?”
“猜灯谜,套圈,还有你小时候爱吃的糖画。”解雨臣笑了笑,“就当放松了。”
“行啊,到时候叫上瞎子。”吴邪应下来,心里有点暖。以前总觉得解雨臣活得太累,现在看他能想起“放松”,甚至记得自己爱吃糖画,挺好。
出了工作室,太阳已经升高了。胖子摸着肚子说:“哎,刚才光顾着看小哥修瓶子,早餐没吃饱,咱再去吃碗馄饨呗?”
吴邪看了眼张起灵,见他没意见,笑着点头:“走,我请。”
三个人往馄饨店走,影子被阳光拉得长长的,挨在一起。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花店的老板娘在洒水,早点摊的香气飘得老远,胖子还在絮絮叨叨说刚才的瓷瓶多惊险,吴邪偶尔应两句,张起灵则在他咳嗽时,默默把蜂蜜水递过去。
风里带着花香和食物的香气,吴邪突然觉得,所谓的安稳,大概就是这样——有朋友在身边,有解决麻烦的底气,有闲情逸致去吃一碗热馄饨,甚至能期待下周的庙会。那些墓里的惊险、生死的挣扎,好像都成了上辈子的事,只剩下这些琐碎又温暖的日子,在晨光里慢慢铺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