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它”发出最后的嘶吼,雾气里的灵魂纷纷脱离,化作点点星光,朝着深渊外飞去,像是回到了该去的地方。陈文锦的灵魂路过我时,对我笑了笑,说了句“谢谢”。
当黑雾被彻底拖进深渊,青铜棺突然合上,地面的裂缝开始愈合。祠堂外传来清脆的鸟鸣,阳光穿透云层,照在院子里的老母鸡身上,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胖子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恢复红润的皮肤,嘿嘿直笑:“他娘的,老子还以为要交代在这儿了。”
张起灵的手臂也在慢慢愈合,他收起刀,走到我身边,看着我流血的手掌,默默掏出绷带。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的伤口在愈合,记忆却没有混乱,少年的天真和替身的沧桑像水和盐,完美地融在了一起。我终于成了完整的“吴邪”。
祠堂后门突然被推开,蓑衣老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布包:“结束了?”
“结束了。”我点头,“‘它’被封印了。”
老人打开布包,里面是块青铜令牌,上面刻着“守陵人”三个字:“这是我的身份,也是你的责任。雨村地下的七处节点,需要有人守着,防止‘它’再次破封。”
“守陵人?”我想起落水站的牺牲,想起小李爷爷的青铜棺,“你们都是守陵人?”
“我们是‘它’的第一批受害者。”老人咳嗽着,从怀里掏出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群穿着军装的年轻人,他站在中间,旁边是张启山,“1950年,我们奉命寻找原初,结果被‘它’寄生,只有我靠这枚令牌暂时压制住了意识,活了下来。”
他将令牌递给我:“现在轮到你了。不过别担心,守陵人不是一个人。”
话音刚落,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小李带着特殊事务处理局的人来了,734号联络员手里拿着份文件:“吴邪先生,根据规定,你和张起灵、王胖子先生被任命为雨村特殊事务负责人,月薪三万,五险一金齐全。”
胖子眼睛一亮:“还有这好事?早说啊!”
老人看着我们,笑了笑:“我该走了,去找我的老伙计们了。”他转身走出祠堂,阳光照在他身上,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像从未存在过。
我握着青铜令牌,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人们,突然觉得“养老生活”或许和想象的不一样。没有了惊心动魄的冒险,却多了份沉甸甸的责任。但只要身边有这两个活宝,再平淡的日子也能过出滋味。
“天真,发什么呆呢?”胖子拍我肩膀,“晚上炖鸡庆祝一下?就那只差点被拖走的老母鸡。”
“别啊,”我笑了,“留着下蛋呢。”
张起灵蹲在院子里,正在给老母鸡喂食,听到我们说话,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
夕阳西下,雨村的炊烟袅袅升起,混着泥土和饭菜的香味。青铜令牌在我手心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这片土地的安宁。
我知道,故事还没结束。或许有一天,还会有新的谜团出现,还会有需要我们挺身而出的时刻。但只要我们三个还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
第187章结束,雨村的平静生活下是否还隐藏着秘密?青铜令牌的真正作用是什么?新的冒险会在何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