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羽蛇玉牌与石室阴影

“更可能是……玉牌上有它需要的东西。”吴邪拿出密封袋,对着阳光看,“血玉髓能安神,有些动物会把它当药材,不过这只飞鼠太大了,说不定跟这石室里的东西有关,甚至可能……守着什么。”

张起灵突然指着密封袋里的玉牌,上面的暗纹在阳光下看得更清楚了,像是无数细小的血管,沿着羽蛇的纹路蔓延。“蛊。”他吐出一个字。

“蛊?”吴邪心里一沉,“你是说……这玉牌里养了蛊?”他想起在巴乃见过的虫蛊,头皮一阵发麻,“可这玉是实心的,怎么养蛊?”

“不是活蛊,是‘死蛊’。”张起灵的声音很轻,“用蛊虫的尸粉混合铜锈,涂在玉牌上,能让动物产生执念。”他看向巷尾的老墙,“那飞鼠,可能被这东西影响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

吴邪倒吸一口凉气,突然明白为什么那飞鼠的体型会异常巨大——长期接触带有蛊性的物质,可能会让它产生变异。“那这石室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又是禁军卫营,又是西王母图腾,还有蛊术……”

“管他是什么人,”胖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胖爷我敢肯定,这下面绝对不止一个石室!那玉牌背面的字,还有那图腾,肯定藏着更大的秘密!”

吴邪没接话,看着手里的玉牌,又想起爷爷笔记里的记载——关于南宋年间一支神秘的“西域卫”,说是负责看管从西域运来的“异宝”,后来突然消失,没人知道去向。难道……这里就是他们的驻地?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巷子里的光线暗了下来,老墙的阴影被拉得很长,像条蛰伏的巨蛇。吴邪将密封袋揣进怀里,突然觉得这块小小的玉牌,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件冥器都要沉重,仿佛承载着数百年的秘密,而那只被封在石室里的飞鼠,只是守护秘密的第一重关卡。

“先回去。”他看了眼张起灵,“查清楚玉牌上的字,还有那支‘西域卫’的来历,再做打算。”

胖子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急不来,只能嘟囔着:“行吧,不过明天得给那洞口做点伪装,别被别人发现了。”

往回走时,吴邪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回头却只看见空荡荡的雨巷,青石板上的水洼映着残阳,像块破碎的镜子。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巷尾的老墙阴影里,缓缓探出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手里捏着块和张起灵发现的一模一样的青铜残片,斗笠下的眼睛,在暮色里闪着异样的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