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西湖醋鱼与三叔的神秘快递

“民国二十三年,遇吴老狗(吴邪爷爷)于长沙,他说吴家祠堂藏着关乎九门安危的秘辛,托我代为守护。祠堂地下有密道,通往西湖底的沉船,船上载着当年佛爷从东北运回来的东西,不能落入日本人手里。

吴老狗说,等时局安定,会让后人来取。可他走后,再没音讯。我守了三十年,看着吴山居的小菜园盖起来,看着小邪(吴邪父亲)长大,知道他不适合走这条路,便没说。

今见吴邪少爷与张、王二位先生破了卫家诅咒,知是传人来了。沉船里的东西,是当年九门各家凑的‘保命钱’,玉器字画,足够后人安稳度日。哨子可唤西湖底的守船人,他是卫家旁支,姓卫名忠。”

账本里记着密密麻麻的收支,从民国到现在,每月都有一笔小额支出,写着“购香烛”“修密道”,最后一笔是三个月前,字迹已经有些抖,像是老人写的:“今日见卫然姑娘,知她已将哨音传下,吾可安心矣。”

“合着咱吴家还有这家底?”胖子翻着账本,眼睛发亮,“玉器字画!胖爷我这辈子就缺这个!”

吴邪却注意到手札最后一页画着张简易地图,标注着西湖底沉船的位置,旁边写着行小字:“沉船有机关,需吴卫两家信物同时开启,吴家信物是吴邪脖子上的玉佩,卫家信物是青铜哨子。”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这是爷爷给的,说是能辟邪,戴了二十多年,没想到还有这用处。

五、夕阳下的西湖与未赴的约定

走出祠堂时,夕阳把西湖染成了金红色,游船拖着长长的水纹,像条金色的带子。三人坐在吴山居后院的石榴树下,手里把玩着那枚旧哨子,谁都没说话。

“所以……咱现在是要去捞沉船?”胖子打破沉默,“那么多宝贝,总不能就这么埋在湖底吧?”

吴邪摇摇头:“三叔让我‘看着处理’,没说要挖出来。再说,手札里说这是‘保命钱’,或许就让它待在那儿,才是最安全的。”

张起灵突然吹了声哨子,不是长音也不是短音,是段极简单的调子,像风吹过湖面的声音。远处的湖心岛传来一声隐约的回应,像是有人用笛子吹了段相同的旋律。

“守船人听到了。”张起灵看着湖面,“他知道我们来过。”

吴邪突然想起卫然消失前的样子,想起手札里那个守了一辈子的卫氏女,心里有点发酸。这些默默守护的人,像西湖底的水草,不声不响,却把根扎得很深。

手机响了,是三叔发来的短信,就三个字:“知道了。”

吴邪笑着回了个“嗯”,抬头时,看到胖子正偷偷摘橘子,被张起灵拍了下手背,两人的影子在夕阳里拉得很长,像幅温馨的画。

暮色渐浓,西湖的灯亮了起来,像撒了一湖的星星。吴邪摸了摸胸口的玉佩,又看了看手里的青铜哨子,突然觉得所谓“养老生活”,或许不是彻底放下过去,而是带着那些沉甸甸的故事,在寻常日子里,慢慢活出滋味来。

就像胖子做的西湖醋鱼,酸里带甜,甜里藏鲜,像极了他们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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