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灰也想冲进去,被安安用身体挡住。它急得在原地打转,突然看到仓库角落的柴堆塌了,压着个铁笼子——是村里王婶养的鸡,忘了放出来。
“鸡还在里面!”吴邪大喊,却被浓烟呛得后退。灰灰突然瘸着腿绕到仓库后墙,那里有个通风口,它用爪子拼命扒拉,把通风口的栅栏扒开个缝,对着里面“汪汪”叫,像是在指引方向。
安安立刻明白了,叼来根长竹竿,从通风口伸进去,把铁笼子钩到口边。念莲跳起来,用嘴叼着笼子门,硬生生把它拽了出来,里面的鸡扑腾着翅膀,总算是得救了。
火被扑灭时,天已经亮了。灰灰趴在地上,瘸腿上的毛被燎了一块,却还是对着救出来的鸡摇尾巴,像是在邀功。张奶奶用布给它包扎伤口,笑着说:“咱们灰灰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
老陈把灰灰的红绸带换了条新的,上面绣着个小小的火苗:“这是给你的‘勋章’,以后也是雨村的功臣了。”
五、桃树下的“全家福”与红绸带的新意义
秋收后的一个晴天,吴邪搬来梯子,在桃树上挂了块木板,上面钉满了照片——有小满哥拆家的糗样,有小花喂奶的温柔,有福子趴在铁盒上打盹的憨态,也有念莲戴勋章的骄傲,最新的一张是火灾后拍的,安安、念莲、灰灰和红绒它们挤在一起,脖子上的红绸带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叫‘狗族家谱’。”胖子得意地说,“以后新来的狗,都得在这儿留个影。”
老陈把灰灰的项圈挂在木板旁边,项圈上的“安”字和照片里的红绸带相映成趣。“不管是从哪来的,到了雨村就是一家人。”他看着照片,眼眶有点热,“小满它们要是能看见,肯定得乐坏了。”
张奶奶在绣坊里挂了条最长的红绸带,上面绣着所有狗的名字,从最早的小黄,到现在的红绒和灰灰,针脚密密麻麻,像串永远不会断的珠子。“这是雨村的根。”她摸着绸带,对来学绣的人说,“只要这绸带还在,故事就不会断。”
夕阳落在桃树上,把树叶染成金红色。灰灰叼着自己的小支架,趴在“狗族家谱”下打盹,红绒则缠着念莲,要它教自己如何叼东西。安安蹲在桃树下,望着小满哥它们的坟,尾巴轻轻摇着,像是在说“放心吧,我们会守好家”。
吴邪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所谓的岁月静好,不过就是这样——有旧人可念,有新人可盼,有一群毛茸茸的伙伴守在身边,把那些细碎的温暖,一针一线绣进红绸带里,挂在风里,晒在太阳下,让每个路过的人都知道,这里的故事,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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