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陆凛最后的克制。他低吼一声,一把将闻劭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窗外夜色正浓,而屋内,一场由信任、渴望与绝对占有共同熔铸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所有的言语都已多余,炽热的体温、交织的呼吸、紧密的缠绕……成为了此刻最直白的誓言。
在这一刻,他们不再是警察与顾问,不再是狼与乌鸦。
他们只是陆凛和闻劭。
是彼此唯一的同谋,也是彼此最终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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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亮一室凌乱。)
闻劭:(在陆凛怀里动了动,浑身酸软,想起昨晚的疯狂,耳根瞬间红透,想把脸埋进枕头。)
陆凛:(早就醒了,手臂占有性地环着他的腰,感受到他的动静,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耳尖,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餍足)躲什么?
闻劭:(闷声)……没有。
陆凛:(扳过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眼神灼热又得意)现在,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了。
闻劭:(被他直白的话弄得脸颊更烫,瞪他一眼,却没多少威慑力)……野蛮。
陆凛:(心情大好,凑过去在他红肿的唇上又啃了一口)嗯,就野蛮。专门收拾你这只嘴硬的乌鸦。
(床头柜上,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是唐屿的加密通讯。)
陆凛:(看都没看,直接按掉,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天塌了也等会儿。
闻劭:(无奈,却也没挣扎,任由他抱着,心底一片奇异的安宁。)
(或许,这就是巢穴真正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