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昨日的“风浪”,路明非的神经已然坚韧了不少。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主要是头疼和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让他笑不出来)。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用一种近乎认命的、带着宿醉后沙哑的嗓音,有气无力地问道:

“这次……”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还是苏晓樯提议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早饭吃什么”。

被点名的苏晓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她显然对昨晚后半段的记忆一片空白,听到路明非的问话,下意识地:“啊?啥啊?”完全搞不清状况。

而与此同时。

零已经不知何时坐起了身,正在一丝不苟地整理着微皱的衣领。听到路明非的问话,她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转向他,非常干脆且坚定地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悲无喜的表情,仿佛在确认一项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另一侧的绘梨衣也被动静弄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看到路明非,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灿烂又带着点懵懂的笑容。她也学着零的样子,用力地、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嘴里还发出表示赞同的、轻轻的“嗯!”声,虽然她可能并不完全理解点头的具体含义,但零点头了,明非也看了过来,那跟着点头准没错。

路明非看着一脸茫然的苏晓樯,再看看默契点头、表情“诚恳”的零和绘梨衣,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行了,破案了。又是这个配方,又是这个味道。苏晓樯负责提议然后跟自己一起断片,零和绘梨衣负责执行并且坚定选她背锅……这流程都快形成标准作业程序(SOP)了是吧?

他默默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写满了“生无可恋”和“我早就猜到”的眼睛。

所以昨晚我彻底趴下之后,到底又发生了什么啊?!谁能告诉我?!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绘梨衣掏出了一只手机递给路明非。

来电显示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