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跟着两人,一路走到了长江边一家颇有格调的清吧。江风混着潮湿的水汽拂过露天座位,远处船灯在夜色中零星闪烁。
刚坐下,苏晓樯就“啪”地一拍桌子,扬声道:
“老板!听着——今天全场所有人的消费,我买单!”她笑得张扬,像个意气风发的小疯子,“把你们这儿最拿得出手的好酒统统端上来!今晚,不醉不归!”
她根本不等诺诺回应,直接塞了一瓶刚开的威士忌过去,自己则利落地拎起另一瓶,挑眉冲诺诺示意:
“师姐,别说我不仗义,先吹为敬!”
还没等路明非反应过来劝两句,苏晓樯就真的对着瓶口灌了起来。诺诺先是一愣,随后像是被这疯劲逗笑了,也干脆地仰头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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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开始“对瓶吹”,硬是把本该细品的烈酒喝出了江湖气。几个回合下来,诺诺竟真被她灌得眼神发飘、脸颊绯红,说话都带了点软绵绵的调子——虽然以诺诺的酒量和演技,谁也说不清这醉意里有几分真、几分是顺势装出来全了苏晓樯这场“赔罪酒”的兴致。
最终,诺诺揉着太阳穴,半眯着眼瞥向一旁手足无措的路明非,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行了…看在晓樯面子上,这次就算了。”
路明非的身影消失在江畔夜色中,方才喧闹的酒意仿佛也随之沉淀下来。诺诺扶着微醺的苏晓樯,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放缓,声音也低了下来。
诺诺沉默片刻,终于轻声问出那句压在心底的话:
“你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