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他心中一紧,既觉得有些奇特,又生出一种强烈的责任感。
他不能让她在这种最基本的事情上感到困惑或无助。
“啊……好,那你跟我来。”
他立刻站起身,领着纳西妲穿过办公区,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在两扇门前,他停下脚步,蹲下身,耐心地指着门上的标识,用尽可能清晰简单的方式解释着这个世界的规则。
“你看,这个是女厕的符号,通常是一个穿着裙子的小人。如果没有文字,就认这个符号。”
他指着其中一扇门,然后继续讲解内部的流程,语气一本正经,像个尽职尽责的老师。
“进去之后,挑一个没有人的隔间。里面会有坐便马桶,或者蹲便器。你……呃,脱下裤子就可以……嗯……”
讲到这里,林轩的声音卡住了。他本来是在进行严肃的科普,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小小的、圣洁的身影,笨拙地模仿他所描述的画面的场景。
一股热流轰地一下冲上他的脸颊,耳根都变得滚烫。
他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不合时宜的想象甩出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对……然后,释放就好了。结束之后,用旁边挂着的白色卷纸擦一下。”
他的声音因为羞窘而变得有些干涩,眼神也飘忽不定,不敢直视纳西妲那双过于纯净、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
纳西妲静静地听着,将他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她歪了歪头,似乎在消化这些全新的知识,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完全理解。
她看着林轩那通红的脸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纯粹的好奇。
世界树的知识告诉她,这种生理反应通常与一种名为“害羞”的情绪有关。
(引路者,是在为讲解这种基础的生理知识而感到害羞吗?真是有趣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