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转了一圈,本事没见长多少,麻烦倒是惹了一箩筐!看看,看看!伤得不轻啊,小子!”
他语气依旧带着惯常的嫌弃,但最后那句“伤得不轻”,却像一把精准的尺子,量出了张一清平静外表下未曾言说的代价。
油灯的火苗被殿外灌入的冷风吹得猛地一矮,师徒二人的影子,在布满蛛网和斑驳壁画的墙上,被拉扯得摇晃不定。
殿内只剩下老道用力撕扯鸡肉,和张一清慢条斯理咀嚼的声音,以及山风穿过破窗棂发出的呜咽。
张一清吃完鸡腿,将光溜溜的骨头,随手丢进供桌旁一个积满灰尘的破瓦罐里,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肚子还没饱,张一清又熟门熟路地走进厨房。
灶上大铁锅里,果然温着浓稠的小米粥,旁边还有一小碟腌得油亮的咸菜疙瘩。
他盛了一碗,端到大殿供桌旁坐下,就着咸菜,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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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粥滑入腹中,驱散了旅途的寒气,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一碗粥喝完,张一清望着老道,“师父,我的玉虚诀运功出了点问题。”
老道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什么问题?”
张一清解开外套扣子,又解开里面衬衫的几颗纽扣,将左肩下方靠近肺部的位置袒露出来。
那里,狰狞的贯穿伤口早已愈合,留下一道深紫色、如同蜈蚣般扭曲的伤疤。
“贯穿伤,伤及肺络。”
张一清言简意赅,“玉虚诀运功时,总感觉这里有些滞涩。”
老道起身走到张一清面前。
他伸出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指,按在丑陋狰狞的伤疤上,过了片刻,才点了点头。
“问题不是很大,你跟那个打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