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当兵,想回家种地、奉养老小的,我林峰也绝不阻拦!我会发给你们路费盘缠,让你们安安稳稳下山,回家过日子!但有一条,从今往后,绝不能再为匪为患,祸害乡里!若是让我知道谁下了山还敢作恶,定斩不饶!”
恩威并施,条理清晰。给出了两条路,一条是充满热血和希望的抗日道路,一条是安稳回家的退路,但都设置了明确的底线。
这时,被捆着的“穿山甲”也被赵铁柱推到了前面。林峰看向他,沉声道:“‘穿山甲’,不,我现在该叫你本名了。你的路,你自己选。是带着兄弟们走这条抗日救国的阳关道,还是……”
“穿山甲”脸色变幻不定,他看了看身边那些眼神已经开始动摇的手下,又看了看门楼上那挺重机枪和周围虎视眈眈的八路军战士,最终长叹一声,对着下面的土匪们喊道:“弟兄们……我‘穿山甲’……栽了!心服口服!这位林长官,是条真汉子!说的话在理!咱们以前的路,走歪了!愿意跟着林长官打鬼子的,我……我没二话!想回家的,林长官也给了路费……都,都自己拿主意吧!”
连大当家都这么说了,土匪们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和抵抗意志也彻底瓦解。
短暂的沉默后,人群中开始有人响应。
“我……我愿意跟着八路长官打鬼子!”一个脸上带着疤的年轻土匪率先扔掉了手里的汉阳造,走了出来。
“算我一个!早他娘受够这窝囊气了!打鬼子去!”
“我也加入!回家也没活路,不如跟八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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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我……我想回家,我娘还在家等着我呢……”一个年纪稍大的土匪怯生生地说道。
有人带头,后面的事情就顺利多了。陆陆续续,大部分年轻的、无牵无挂或者对现状不满的土匪都选择了加入八路军,大约有六十多人。另外有二十多人表示想回家,其中不少是年纪较大或者家里有牵挂的。还有一些妇孺和老人,则惶恐不安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对于那些想回家的,林峰当场让赵铁柱从缴获的银元中,每人发放了两块大洋作为路费,并严正警告了他们。拿到钱的土匪千恩万谢,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对于选择加入的,林峰命令他们先将所有武器集中放到空地一侧,由王根生带人看管。然后让他们原地列队,虽然队伍歪歪扭扭,但总算有了点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