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一直的习惯,思考事情的时候,喜欢雕点什么东西。
“昨夜,李羡与孕魔同时出现在教坊司,和冯先生与李国公战斗的地方。
而孕魔刚出现,就与银面交好,可见两人私下关系也很好。”
洛煜逐个分析:“看那孕魔作风,年纪应该也不大。
据本王所知,魏小姐似乎并没有关系不错的男子。
反倒是李小姐,在天人宫有一个关系不错的年轻俊彦。”
“这......您怀疑,这银面和孕魔,就是李小姐,和那个年轻俊彦?”
“符合前面所有特征的,只有李小姐一人。
而且,李小姐使枪,也是李家的杀伐之枪。
又在天人宫与别的修士学艺,会多种枪法。
那年轻俊彦,本王没记错的话,是蜀州谢家子弟吧?
谢家,家传便是剑法。”
“可殿下,这跟李羡是不是伪装,好像没有关系吧?”
“那如果李羡是到教坊司烧诗,吸引注意。
而其他人,就去对付冯先生呢?”
“这......”
王文羽一下思维通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整个李家都在演戏?
而这其中,伪装的最深的,就是李羡?”
“所以,想要知道李羡是不是伪装的,让忠义伯试探一下就可以。
一旦有一环解释的通,那剩下的,所有都能解释的通。”
“殿下高明。”
洛煜继续说道:“另外,跟姚伯兮有关的线,赶紧转移。”
“是,殿下,属下马上去办。”
洛煜等王文羽走后,露出笑容:“李羡啊李羡,让本王看看,你究竟是装的,还是真的。”
李府内。
李羡大摇大摆的回到了羡林院。
金少华和姚琴瑶顿时迎了上来。
姚琴瑶跪倒在了地上:“多谢李公子为奴婢做主。”
“行了行了,本少爷最看不惯那帮伪君子。”李羡大义凛然的说道:“起来说话,说说你有什么冤屈。”
李羡坐在凉亭的石凳上,喝着茶水,听着她述说。
姚琴瑶楚楚可怜的说道:“奴婢姚琴瑶,是蜀州知州姚伯兮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