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水悦会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居然还有个修士,活生生打死了水狗,把这霸占了。
这下子,附近的人别说喝汤了,连渣都舔不上了。”
马岩喝了一口酒,抹了下嘴:“日子不好过啊!
这码头是干不了了,我跟杨兄弟打算明天出城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活计。”
“城外也不好找吧?”
“总比城内强,人家干都不让你干了,不出城,这日子怎么过啊!”
“这帮人也太过分了。”分身装作愤怒的说道:“真不给人活路了。”
“王兄弟,小声点。”马岩摇摇头:“人家有钱,雇得起打手,咱们就只能受人家欺负。”
分身喝了一口果酒。
有些苦,有些涩,难以下咽。
感觉有点像是没熟的果子,随便酿成的酒,也就能提提神。
“这水悦会什么时候过来的啊?之前听人家说,这码头好像没人占的。”
“不到半年吧!”
“对,我记得是五个月左右。”
五个月,刚好差不多是谢宴去当河工的日子。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们帮会寨子在哪?”
“你想做什么?”
“嗐,这种帮会,一看不是什么好人。
以后找活的时候,得绕着走,别遇上了。”
“说的也是。”杨甘摇摇头:“这码头附近住着一个六十岁老头,叫曾老头来着?
两个月前沿着河岸,捡些上游漂下来的水草。
就因为靠他们营寨近了一些,居然活生生打了一顿。
回去没半个月,就死在了家里。”
马岩似乎也知道这事儿:“他家里也没别人了,死了半个月发臭了,小偷进去偷东西才发现。”
“......”
分身仔细的听着。
马岩这才说道:“王兄弟,他们营寨在码头上游三里的地方。
平时不要往上面走,绕着点,咱们这小老百姓的,实在惹不起。”
“这个我晓得。”
分身继续套他们的话:“诶,可是我听别的码头的人说,他们就算占了地方,也会招河工的。
为什么这个水悦会不招?他们不用人干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