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如,主管工业的副省长,或者省委政研室负责起草产业政策的人。如果他们能对你们的项目表示兴趣,甚至只是点名要看看,韩志军就很难一手遮天。”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我可以通过一些私人渠道,试着把你们项目的材料递上去,但不能保证效果,而且需要时间。”
“这就够了!沈墨,谢谢你!”我由衷地说。在四面楚歌之时,任何一点可能的希望都弥足珍贵。
“不用谢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歉然,“可惜我现在回不去,不然可以通过报社做一篇深度调研,那样影响力会更大。”
“你照顾好伯父要紧。这边……我能应付。”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信心。
挂断电话后,我心里踏实了一些。沈墨的回应像一道遥远的回音,虽然微弱,但证明我并非完全孤军奋战。
然而,我也清楚,这只是多条尝试路径中的一条,且不确定性很高。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此。
接下来的几天,我让赵劲松亲自带队,进一步完善产业园的申报材料,做到数据翔实、亮点突出,随时准备抓住可能出现的机会。同时,我也通过自己的渠道,向省工信厅的一位老领导汇报了情况,争取他的理解和支持。
一周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过去。沈墨那边没有新的消息,省工信厅的老领导虽然表示同情,但也委婉表示,这涉及到地方党委的决策,他不好直接干预。
韩志军那边则动作频频。生态科技走廊的宣传攻势一浪高过一浪,本地媒体连篇累牍地报道其“日新月异”的进展,仿佛天州的未来已经全然系于此。那种被边缘化的窒息感,再次笼罩下来。
就在我感到希望渺茫时,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