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找个地方闭关，修炼此功法。若是能成功，对付八岐大蛇便多出几分把握。若是不能……”

他没有说下去，但天运子已明白他未尽之意。若是不能，他或许还是会选择与八岐大蛇一战。

哪怕没有把握，哪怕九死一生！

天运子轻叹一声，缓缓开口。“小友，老夫只有一个请求。”若你修炼成功，对付八岐大蛇时，带上老夫。

方云逸的眉头微微一皱。

“老夫知道，你不想欠圣教人情。”天运子声音苍老而平静。

“但老夫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圣教，是老夫的命。”

“此界，是老夫的根。”

“若能在陨落之前，亲眼看到八岐大蛇被诛杀，亲眼看到此界摆脱这个心腹大患，老夫死而无憾。”

方云逸沉默良久，缓缓点头。

“好。”

天运子的嘴角，终是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有欣慰，有释然，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你打算在何处闭关？”

方云逸目光扫过藏经阁，扫过那些古老的书架，扫过那道幽深的通道。

“此地并不宜闭关。”他淡淡道，“我需要找一个绝对安全、无人打扰的地方。”

天运子微微点头认同，“圣教后山，有一处禁地。那里有上古禁制笼罩，即便是圣境强者，也难以闯入……”

“不必！”

方云逸摇头，“我有自己的去处。”

他没有解释，天运子也不再多问。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方云逸的秘密，显然比常人要多得多。

“那老夫便在此等候你的好消息。”天运子淡淡道。

方云逸点头，转身朝着石室外走去。当他走到石室门口时，脚步却是微微一顿。

“老教主。”

“嗯？”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