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得够深。”墨玄冷笑,指尖抚过锁面,“千年前就埋下了钉子?这‘安’字,不是祈愿,是镇压。”
他抽出匕首,刀尖轻巧撬开锁芯。银锁微颤,三根银针骤然射出,速度快若惊鸿,直取云逸眉心。针尖泛着幽蓝,毒光森然,显然淬有剧毒。
灵悦反应极快,剑穗一抖,青玉残片嗡然作响,蓝光炸裂。两根银针被剑气缠住,悬于半空,针身剧烈震颤,似要挣脱束缚。第三根已至眼前,云逸却纹丝未动——腰间佩剑突然震颤,剑鞘自行滑开三寸,一道凌厉剑气疾射而出,将银针击落于地,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剑纹与锁上“安”字共鸣,嗡鸣不止,仿佛久别重逢的亲人,在低语,在呼唤。
“它认这把锁。”云逸低声呢喃,声音沙哑,仿佛从喉间挤出。他强行压制体内翻涌的剑意,剑鞘缓缓合拢,可掌心仍残留着那股悸动。
墨玄俯身拾起毒针,翻看尾部,只见其上刻着极小的“药”字,笔画细如发丝,却与圣女药瓶上的标记一模一样。他抬手递到她面前,目光如炬:“认得这个?”
圣女低头,声音低沉如夜风:“药王谷内门的记号,唯有嫡系血脉才能使用。”话音未落,她忽然察觉掌心传来刺痛——不知何时,血已渗出,顺着指缝滴落。脑中霎时一片空白,童年那个反复出现的梦再度浮现:黑暗中,锁链拖地的声响,母亲惊恐的眼神,还有那句从未说出口的“快逃”……冷汗顺着脊背滑下,浸湿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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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如潮水般翻涌:丢失银锁那天,母亲眼神慌乱,谷中众人言语阴阳怪气,仿佛她成了不祥之人。她凝视锁上那个“药”字,想起方才两片银锁靠近时心口传来的剧痛,还有儿时梦中那锁链拖地的声响……她声音微颤,几乎难以成句:“我……是不是,从来就不该在药王谷?”
云逸未答,只将银锁轻轻塞回她手中。她接过,指尖刚触锁面,掌心旧伤骤然裂开,鲜血滴落其上,瞬间被吸收。
锁面血光暴涨,刺目惊心,仿佛苏醒的凶兽睁开了眼。云逸腰间佩剑狂震,剑鞘再度滑开,剑气冲天而起,直指苍穹。他咬牙压制,额头青筋跳动,圣体金光轰然爆发,如金甲覆身,硬生生将那股失控的剑气镇压回去。
“它在呼唤。”灵悦紧握剑柄,声音低沉,“有人用这锁,牵引你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