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看。”云逸抚过玉简,神情凝重,“它在记录。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灵力波动,都被记了下来。就像昨夜演练,我们越默契,它的反应就越明显。”
墨玄收起嬉笑神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最长的那把匕首:“那就意味着,只要踏进去,所有动作都会被预判。正面强攻等于送死。”
“所以不能硬闯。”云逸摊开手掌,掌心浮现出一个微型阵图,“进去之后,灵悦主守,她的剑意最稳,能在关键时刻稳住局面;墨玄负责干扰,用音爆丹打乱节奏,防止被锁定模式;苏璃居中预警,一旦察觉心神异常,立刻示警。”
“那你呢?”灵悦问。
“我在最后。”云逸收回手,阵图缓缓消散,“如果前面失控,我来断后。”
墨玄皱眉:“你每次都把自己放在最后,真出事了谁救你?”
“没人救。”云逸平静地看着他,“我只是负责拖时间的人。”
空气仿佛骤然沉了下来。
苏璃默默抬起手,取下发间一根银簪。指尖轻轻一折,簪尖应声而断,随即融入地面的阵眼之中。一圈极淡的光晕扩散开来,如同水面泛起的涟漪。
“这是我七根银簪里最强的一根。”她说,“现在它成了结界核心,能扛一次精神冲击。但只能用一次。”
灵悦沉默片刻,伸手解下剑穗上的青玉铃铛,轻轻放在阵图画定的中心位置。
“这是哑奴给的护魂铃。”她声音很轻,“危急时摇一下,我能听见。”
墨玄盯着她们的动作,脸色微变,咬了咬牙,猛地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瓶,扔进阵眼范围:“九转焚心液,两瓶。别问我怎么攒下来的,反正现在归团队了。”
云逸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将铃铛和药瓶的位置重新调整,纳入整体布局。
“明天寅时出发。”他站起身,语气沉稳,“今晚谁都别离营地。养足精神,保持灵力充盈。路上不许单独行动,遇险以三短一长的灵力波动为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