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为炉,我为锻者!”
大阵剧烈震荡,所有石柱爆发出金光。原本困住他们的光墙向外翻卷,化作一道凌厉剑气横扫而出。最前方十余名敌兵当场被掀飞,兵刃寸断,散落一地。
后方施法者亦受波及,法杖断裂,数人喷血倒地。
烟尘未散,墨玄已抽出另一把匕首,指向混乱中的敌军:“这一击够狠,但他们不会就此罢休。”
灵悦抬剑,剑刃泛起寒蓝光芒:“我知道谁在指挥。”
她一步踏出,脚下霜痕蔓延。敌军后方,一名披甲将领正欲下令,肩头突然穿出一截剑尖。鲜血喷溅的瞬间,灵悦已退回原位,剑上铃铛轻轻一响。
那人踉跄几步,跪倒在地。
敌军士气崩塌,开始溃退。
云逸却未松懈。他单膝跪地,嘴角溢血。强行吸纳高阶灵力的反噬已然发作,每一次呼吸都似利刃刮过肋骨。
“你撑不住了。”墨玄走来,红衣沾满尘灰,“再动一下就得倒下。”
“他们会再来。”云逸抹去血迹,“阵未毁,只是紊乱。敌人会等我力竭再攻。”
墨玄抬头望天:“太阳快落山了。你要在这耗到夜里?”
“不。”云逸伸手入怀,取出半截玉簪——那是十年前灵悦所赠,他一直贴身收藏。
他将玉簪置于地面,以血为引,默念哑奴传授的口诀。空中渐渐浮现一道残缺剑影,蕴含斩断万物之势。
“断空式。”灵悦低声呢喃。
“只能用一次。”云逸握紧玉簪,“但这一次,必须让他们记住代价。”
墨玄忽然笑了:“你还真当自己是救世主。”
“我不是。”云逸抬眼,“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任何东西。”
远方鼓声再起,敌军重整队列。这次人数更多,中央多了一辆黑色战车,车顶悬挂一面无字黑旗。
云逸缓缓站起,将玉簪收回袖中。他看向灵悦:“待会我出手时,你守左边。”
“右边归我。”墨玄将匕首插入地面,吞下一枚丹药,“最后一颗‘续命丸’,要是死了,记得还我酒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