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尘这个名字,在街头巷尾的闲聊中,不再仅仅是一个官员的符号,更与这看得见、摸得着的变化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这安居乐业、焕然一新的景象,无声地诉说着何尘履职一年来,最扎实、最无可辩驳的政绩。
……
同一片天空下,在县郊一处极为隐秘的私人农庄密室中,气氛却冰冷彻骨。
方川江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一片刻意营造的田园风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赵逸飞则烦躁地在铺着厚地毯的房间里踱步,手中的雪茄早已熄灭,却浑然不觉。
“小打小闹……果然动不了他的根本!”赵逸飞猛地停下,将雪茄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碎,“反而让他在省里都露了脸,现在更是把石龙山看得跟铁桶一样!”
方川江缓缓转过身,眼中闪烁着毒蛇般冰冷的光芒:“他现在羽翼已丰,又有秦娅保驾护航,常规的手段,不过是给他挠痒痒,甚至帮他立威。”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眼睁睁看着他踩着我们往上爬?”赵逸飞低吼,额头上青筋暴起。
“算了?”方川江嗤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危险,“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到如今,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但下一次,绝不能再用隔靴搔痒的法子。”
他走到赵逸飞面前,几乎是脸对着脸,一字一句地说道:“要么不动,要动,就必须是雷霆一击,直接打在他的七寸上!要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赵逸飞眼神一凛:“你的意思是?”
“项目上暂时难以下手,那就直接从他何尘本人身上开刀!”方川江语气森然,“两个方向:第一,制造一起无法掩盖的特大安全责任事故,比如桥梁垮塌、场馆建设中的重大伤亡,必须把主要责任,牢牢钉死在他这个分管领导身上!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