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觉得憋屈的鹰派,也有认为息事宁人是最好的鸽派。
赵长空就在旁边听着,并不插嘴。
有道是人一过百,形形色色。
眼前虽然只有不到二十位宗师,但各自的想法和立场已然分明。
他们大多数对道门和林凡了解不深,但对于邻国这个庞然大物般的斯拉夫多神教却是如雷贯耳,有这种反应,也很正常。
“好啦好啦!”赵长空出声打断众人的议论,“具体的等上面通知,我要先回去准备一下接待斯拉夫多神教使团的相关事宜了,各位,回见!”
说罢,他也不再停留,身形融入空间裂缝,消失不见。
......
与此同时,斩龙城郊,某条不知名的小河旁。
刚刚结束晨练的司马渊,换上了一身舒适的便装,正手握一根鱼竿,悠闲地坐在小马扎上垂钓。
水波不兴,浮漂静静立于水面。
而他身后,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看上去比司马渊要年轻许多的中年人,面容普通,气质内敛,但眼神开阖间,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边境那边的事,你知道了么?”中年人站在司马渊身侧,望着平静的河面,开口问道。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
“唔。”司马渊目光依旧停留在浮漂上,随口应道,“小赵走之前,来找过我,这你应该是知道的。”
中年人不再说话,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其瞳孔深处,仿佛有一个微型的沙漏虚影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