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纳闷:这母鸡又不是公鸡,怎么还会啄人?
他不服气,又使劲一抓,总算把鸡逮住。老母鸡拼命挣扎。
“看你还啄我?回去就宰了你!”棒梗咧嘴笑。
一出笼子,老母鸡力气极大,爪子在他手上挠出三道血痕,猛地挣脱。
棒梗不肯罢休,今天非跟这鸡斗到底。
他弯腰正要再抓,老母鸡迅疾朝他下身一啄——
不偏不倚,啄中了另一颗“蛋”。
棒梗双手捂裆,惨叫不止。
棒梗的惨叫声引来了秦淮茹和贾张氏。
一大妈和三大妈也急忙从家中赶了出来。
“棒梗怎么回事?该不会又在偷许大茂家的 ** ?”一大妈满脸疑惑。
秦淮茹和贾张氏看到棒梗另一颗蛋被鸡啄伤,还流了不少血,顿时慌了神。
“这该死的许大茂,他家老母鸡怎么还会啄人!”贾张氏气得大骂。
“别骂了,得赶紧送医院!”秦淮茹一把抱起棒梗。
此时,秦淮茹心中既恨婆婆,也怨贾东旭。
要不是贾东旭出这馊主意,棒梗才出少管所,也不至于又出事。
一大妈和三大妈听得发懵。
“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啄了棒梗的命根子?”
“老母鸡又不是公鸡,居然会啄人?真是怪事。”
“今年怪事一桩接一桩,头一次听说老母鸡啄人。”
“棒梗这下可惨了,之前在肉联厂偷肉就被踢碎了一颗蛋。”
“要是这颗也被啄碎,贾家可就绝后了。”
“贾东旭那废人,也不可能跟秦淮茹再生了。”
“棒梗这白眼狼,才放出来就偷鸡,被啄也是活该!”
四合院的人都跑来看热闹,谁都不敢相信。
一般来说,老母鸡性子温和,除非孵小鸡时偶尔会护窝啄人,但也少见这么狠的。
聋老太太刚睡醒,听说棒梗被老母鸡啄碎了另一颗蛋,也愣住了。
她活了一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凶的老母鸡。
她忽然想到,秦淮茹不也像只厉害的老母鸡,把许大茂和傻柱搅得不得安宁?
“棒梗这辈子算完了,自作孽,不可活啊。”聋老太太深深叹了口气。
秦淮茹抱着棒梗路过沈为民和于莉身边。
沈为民看都没看一眼,心里暗暗发笑。
棒梗这种白眼狼就该绝户,就算能生,也不过是养出更多小禽兽祸害人。
于莉也觉得这事太蹊跷,
看来是老天注定棒梗要绝后。
这时,她腹中的两个孩子轻轻踢了她几下。
沈为民,孩子在肚子里动呢!
沈为民看到于莉的肚皮在轻轻起伏,连忙蹲下身子,对着肚子轻声说:“宝宝们要乖乖的,别太用力,妈妈会疼的。”
医院里。
医生语气严肃地告诉秦淮茹和贾张氏:“贾梗的另一侧睾丸也受损严重,不仅完全丧失了生育能力,今后可能连正常的夫妻生活也无法进行。你们做家长的太疏忽了,孩子还这么小,怎么能让他去抓鸡玩?”
另一颗蛋也没了?连半个男人都算不上了?
贾家这不是要绝后了吗?
棒梗竟然变得和许大茂一样,不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
贾张氏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秦淮茹整个人都懵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不过是只老母鸡,又不是公鸡,再说就算是公鸡
这鸡哪儿不啄,偏偏往那种地方啄,也太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