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同意在次日召开全院大会,毕竟此事非同小可。
傻柱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傻柱,你就安心和我过下半辈子吧。”
“你现在只是个收废品的,身子也废了,谁还看得上你?”
“秦淮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你就别指望她会看上你了。”
“你跟我过,至少不会绝后,炕上有人暖着,平日也有人照应。”
“要是离了婚,你什么都得不到。”
贾张氏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她说得在理,傻柱心里也明白,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对傻柱来说,只有娶到秦淮茹,才能弥补心中的遗憾。
哪怕秦淮茹已经悔婚,他也要娶她进门。
傻柱没有回应贾张氏,他正在盘算下一步计划。
这天傻柱休息,早上贾张氏做了早饭。
一家人吃完,贾张氏就坐在门口纳鞋底。
傻柱早就发现贾张氏藏钱的地方——在炕边的墙洞里。
那是贾张氏偷偷凿的洞,塞了钱再用砖头堵上,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趁贾张氏在门口做活、棒梗在屋里滚铁环,傻柱故意去摸那块砖,棒梗果然偷偷看见了。
随后傻柱就推着三轮出门,假装去收废品。
其实他躲在窗后,亲眼看见棒梗撬出砖头,偷走了贾张氏藏的五百块钱。
这钱是傻柱起早贪黑、辛辛苦苦收破烂挣来的。
傻柱对贾张氏早已没有夫妻情分。
再加上贾张氏那一刀让他成了废人,他心里只剩下恨。
既然如此,他更不能把自己挣的钱留给她。
但傻柱知道自己不能亲手偷,否则被贾张氏发现就麻烦了。
所以他才让四合院“盗圣”棒梗去偷。反正棒梗之前就偷过贾张氏的钱。
“这白眼狼果然上钩了。”傻柱暗暗冷笑。
只见棒梗把钱揣进怀里,故作镇定地对贾张氏说:“奶奶,我出去玩了。”
“别跑太远!”贾张氏嘱咐。
“知道啦!”棒梗爽快答应着,跑出了院子。
傻柱清楚棒梗总惦记着去饭店吃饭。
上回偷拿贾张氏的钱,就是棒梗想去馆子吃好的。
傻柱悄悄跟在棒梗后面,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后,
他随手抄起一根木棍,蹑手蹑脚挨了上去。
到了棒梗背后,傻柱挥起棍子朝他后脑砸下去。
“砰!”
棒梗当场就被打昏过去。
傻柱把棒梗拖到角落,从他怀里翻出了五百块钱。
为了制造棒梗偷钱的假象,他把原本包钱的紫布塞回棒梗怀里。
那五百块钱,傻柱自然自己收了起来。
接着,傻柱一脚踹断三轮车的链条,
推着车回到中院。
“媳妇,车链断了,得去修,给我五块钱行不?”
傻柱向贾张氏开口。
“平时你不是都自己修的吗?”贾张氏有点纳闷。
平时三轮车出问题,傻柱都是亲手修的,
除非是他修不了的部件。
“这次链条中间断了,我弄不了,得去铺子修。”傻柱随口编了个理由。
这辆三轮车是傻柱收破烂的重要工具,
没了车,他就挣不到钱。
贾张氏当然不想他断了收入,便答应给他五块钱。
等贾张氏爬上炕,悄悄移开那块砖,才发现钱不见了,
包钱的那块布也没了踪影。
贾张氏顿时愣在当场。
“我的钱啊!”她双眼瞪得滚圆。
“钱去哪了?”她翻来翻去地找,可她十分确定,
自己绝不会乱放钱,如今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