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娘略一思索,肯定道:“因要重建工坊,妾身前些日子特意多备了些原料以防万一。赶制五百套或许紧张,但若动用所有库存,加上工匠们连夜赶工,三四日内,应当能凑齐!”
“好!”王明柱精神一振,“孙管事!立刻召集所有信得过的老师傅和手脚麻利的学徒,分成两班,人歇工不歇!就在这府内腾出地方,连夜赶制新的样品!用料、工艺,必须和之前那批一模一样,不,要更好!此事绝密,参与者一律不得外出,由红缨的小队负责警戒!”
“老朽明白!”孙管事深知事关生死存亡,立刻领命而去。
“福伯,”王明柱又看向老管家,“你亲自带几个绝对可靠的人,将这批被下毒的样品,秘密转移到城外田庄的地窖封存起来,这是证据,将来有大用!记住,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少爷放心!老朽晓得轻重!”福伯也领命匆匆而去。
安排完这一切,王明柱才看向苏静蓉:“静蓉,沈文远和江南那伙人,绝不会就此罢休,他们定然会设法确认样品是否‘顺利’送出。我需要你设法,让他们‘确信’我们已经中计,样品已按原计划送往京郊大营。”
苏静蓉微微颔首:“妾身明白。他们会‘看到’想看的。”
王明柱最后看向周婉娘和林红缨:“婉娘,府内和工坊的调度,还有新样品的后勤,就全靠你了。红缨,你受伤不轻,好生休养,护卫之事,暂时交给下面得力的人。”
林红缨虽不甘,但也知道此刻不是逞强的时候,点头应下。
周婉娘看着王明柱在危急关头依旧条理清晰、指挥若定的模样,心中那份信赖更深,柔声道:“相公放心,妾身定当竭尽全力。”
王府如同一架精密的车辇,在王明柱的驱动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外围,苏静蓉布下的迷雾悄然散开;内部,被严格筛选过的工匠们在临时搭建的工棚里挑灯夜战,织机声在夜色中低沉地轰鸣;库房里的原料被迅速调用,周婉娘坐镇中枢,确保一切有条不紊。
王明柱亲自守在临时工坊,与工匠们一同熬夜。他现代的灵魂深知,时间就是生命,质量就是信誉。他不仅监督工艺,更不时提出一些优化流程的小建议,提高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