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如今的秦可卿已非昔日可比。
县主的身份,皇帝皇后的看重,加上掌家的实权,便是贾母,也不好轻易驳她的面子。
“告诉夫人,”
贾政对着阿福吩咐,
“安心养胎,府里的事不必急着操劳。那些女眷该管就管,不必顾忌旁人。缺什么药材补品,尽管让人来报。”
阿福一一记下,躬身退下。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贾政走到窗前,望着后山的桃林。
风中似乎都带着几分喜气,连那些新栽的桃苗,都像是长得更精神了些。
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桃神剑,剑鞘冰凉,内里却似有暖意流转。
这一世,有娇妻在侧,有骨肉将生,有能护家的力量,还有什么理由不往前闯?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映出几分难得的柔和。
荣国府的日子,正在往越来越好的方向走。
荣国府的喜气还没散,宫里的太监便踩着晨光来了,尖细的嗓音穿透门庭:“皇后娘娘有旨,宣嘉善县主秦氏入宫觐见——”
满府的欢腾顿时静了一瞬。
下人们面面相觑,随即又涌上喜色——县主刚怀了身孕,宫里召见,定是有封赏,说不定还能得皇后几句温言,这可是天大的体面。
贾母却心头一紧,拉着秦可卿的手细细叮嘱:
“到了宫里谨言慎行,皇后问什么答什么,千万别多嘴。衣裳首饰都挑素净些的,脚步慢着点,仔细脚下。”
她虽觉得突然,却也知道君命难违,只能亲自陪着往宫里去。
坤宁宫内,檀香袅袅。
秦可卿怀着身孕,依着规矩盈盈下拜,声音稳当:
“臣妾秦氏,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抬手让她起身,目光在她身上细细打了个转——这便是前太子的女儿?
眉眼间倒有几分太子妃当年的温婉,只是眉宇间藏着股韧劲,比寻常勋贵女眷多了几分沉静。
“身子重着,不必多礼。”
皇后语气温和,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亲近,
“前儿听陛下说,荣国府近来越发齐整了,都是你打理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