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模样,怪不得能当四大小姐!”
“开价吧!我出五千两!”立刻有人喊价。
“五千两就想拿下?我出一万!”
价格像坐火箭般往上蹿,转眼就到了五万两。
竞价的多是京中勋贵子弟,有与张启年有仇的,想借机折辱;也有垂涎其美色的,想尝这昔日高岭之花的滋味。
夏令看得眼热,摩拳擦掌:“大人,属下这就下去加价!”
贾政望着高台上那抹单薄的身影,她死死咬着唇,浑身发颤,却不肯再落一滴泪,那模样竟让他想起前世看过的某些悲剧桥段。
他指尖微动,忽道:“不必了。”
夏令一愣:“大人?”
“五万两,买个女子的初夜,不值。”贾政收回目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语气平淡,“气缸的事,明日一早,带我去工坊。”
楼下的竞价仍在继续,直到一位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八万两拍。”
高台上,张妍妍身子一晃,几乎绝望。
雅间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李清廉和夏令都猜不透贾政的心思——方才明明好奇,为何临了又放弃?
贾政却没解释。
他只是觉得,看一场热闹便够了。
这世道的残酷,他早已见识,不必亲自下场沾染。
比起一个落难女子的初夜,还是即将出世的蒸汽机,更能让他握住自己的命运。
八万两的报价刚落,满厅的惊叹还未散尽,一道沉稳的声音突然从角落响起:“十万两。”
三个字,不高,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沸水,瞬间浇灭了满堂喧嚣。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角落里站着个中年男子,身着青布长衫,瞧着竟像是哪家的管家,绝非能拿出十万两的富贵人。
“这是谁家的管事?疯了不成?”